了。
“喔,好。”郑菏卖力地点头。
服侍皇上、服侍皇上…皇上到底在哪里啊?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如果可以睡觉…
啊,还是赶快去找皇上吧!免得还没找到,这颗头已经没了,那她也就甭睡了!
气死人了!真是气死人了!
派人去请君不为那个不肖侄子回来当皇帝,就是想能与自己先前跟太监说的话搭配——刚好自己不想当了,而君不为又神奇地出现,回来当皇帝!
结果,那小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遣退他的人!开玩笑,他可是派人航行老远,才到君不为那里的耶!
君不为那小子就不会念在他是老叔父的份上,给他一点面子吗?
好,他承认是他想太多,要是那小子有良心的话,就不会设计把皇位让给他顶了!
“你在做什么?”气过头的君棣眼角看到有个女人穿着太监的衣服,在宫里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郑菏望了望眼前的人,又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迷路,又找不到皇上的蠢事告诉眼前人。
“对,就是你!”也难怪这个女人不对他下跪了,因为他刚刚早气得把龙袍都脱掉,又把一群太监宫女全给遣退,这女人恐怕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皇上吧!
郑菏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告知眼前人她的窘境,反正这皇宫内应该不会有人睡得比她多,所以应该也不会有人比她会迷路。
“我要去服侍皇上,可是我不知道皇上在哪里。”郑菏清醒时的眸子可是闪闪发亮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君棣点了点头。他就是那个正主儿,怎么会不晓得自己在哪里?
“那快点带我去!”郑菏仿佛找到救星似的瞅着他。
“等等。”君棣实在很怀疑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混进宫的,又穿着太监的衣服。
难不成所有的人都瞎了,不知道她是女儿身?这可是一个标致的女娃儿呢!
“等什么等啊?再等下去,我的头都不见了啦!”她已经迷了够久的路,实在没空再等了。
“你的头不会不见的。”君棣皱了皱眉头。他有那么喜欢砍人的头吗?怎么他自己都不晓得?
“你怎么那么笃定?”郑菏兀自想了一想,豁然开朗“啊,你跟皇上很熟,所以可以为我说情,对不对?”
“算是吧!”真不幸,他跟皇上真的是熟到不行了!
“那你快点告诉我皇上在哪里啊!”郑菏急忙问道。
“就跟你说等等嘛!”君棣望着郑菏,突然觉得这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姑娘跟某个人很和称。
那个蛮荒地带,应该没有那么标致的女娃儿吧?
“为什么要等?”郑菏感到极端不解“既然你跟皇上很熟,当然要让我快点去服侍皇上啊,免得皇上没人服侍,很多事不能做。”君棣翻了个白眼。为什么听她说起来,好像他是那种没手没脚,没人照顾就会翘辫子的人?
“你放心,不会的,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君棣决定问清这女娃儿怎么会出现在宫中的。
“喔,好吧!”既然是她有求于人,那她回答人家好象也是理所当然。
“你明明是女人,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太监出现在宫里?”君棣最质疑的就是这点。
“咦,你也发现了啊?”郑菏瞪大了水盈盈的亮眸,好象找到知音一样高兴。
“废话!”没发现的人才是白痴!这女娃儿的身材玲珑有致,面容姣好,要是他年轻个二十岁,肯定不放过!
“喔,那我就告诉你事实,就是——”郑菏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她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出实情。
“你也不知道?”饶是君棣这种见过大风大狼的人,听到这种答案,也很难不讶异。
这不就摆明了被卖掉还帮人家数银票吗?
“对啊!”郑菏点头如捣蒜“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君棣发现这是自从他被君不为摆了一道之后,最一头雾水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