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还不全都是我买单,哈!”夏哲纬大笑几声,切线。
“你去住旅馆,费用我出。”
“不、人家不要啊,人家就是来投靠你,你这么爱我,绝不会拒绝我的…”她哀求。“你这里房间这么多,只挪一间让我用,这样你也办不到?你难道都不能念在昔日旧情,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吗?呜呜…”林爱妮瞄到刚走下楼的左希。“是因为她吗?你现在爱上她了是不是?”
“别把事情扯得太远,我们两人的关系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你不是不知道。”夏毅火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左希面前。“怎么了?”
“我无意偷听,我只是要把剩下的汤倒完。”其实她才不像脸上表现得这么不在乎,林爱妮的出现让她心神不宁,她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写程序。
她脑袋中闪过的都是夏毅火与林爱妮的无限可能,越想她就越心慌、越沮丧,她并不是对夏毅火没信心,但就是会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原本那怀中药她都喝得个两小时才喝的完,但现在好奇心战胜她的味觉,她不到十分钟就喝光,拿着保温杯下来想装生下得汤药,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林爱妮到底想做什么。
“你走吧!”不想再理会林爱妮,夏毅火从左希手中接过保温杯。“我帮你装吧。”
太酷了!左希在心里赞道。不愧是她认识的夏毅火,他就是这种个性,她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免惊啦!
林爱妮完全无法接受夏毅火会对她如此的冷漠,她难过的不停掉泪。
同样是女人,明知不该同情林爱妮,但左希还是心软了,她坐在林爱妮身旁拍拍她的肩。“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呜呜呜…”见到左希对她好,林爱妮认为有机可乘,她抱着左希呜咽哭泣着。“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啊,我被夏哲纬赶出来,我还能去哪里啊?要是叫我再回台北找他,我宁可现在出去给车撞死,或者跳海死一死算了!”
林爱妮哭得哀戚,左希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在演戏。
“我看得出来你与毅火是一对,我不会拆散你们,我只求你让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吗?”见左希仍旧不吭声,她改而以退为进地说:“好吧,若是我令你这么为难,那我…”
“真的只住几天?”
“是。”
“好吧,我去跟夏先生说。”左希走入厨房,看到夏毅火挑眉不悦地看着她。“你全听见了?”
夏毅火双手环胸。“她与我无关,你不用同情她。”他知道左希像来心软。
“但是她无处可去,很可怜耶。她说不让她住在这里,她干脆死一死…”
“那就去死啊。”夏毅火面不改色地道。
“她只要求住几天而已,难道我们连这个都做不到?”
“我刚才说了,我最大的极限就是帮她出旅馆钱。”
第一次,左希在夏毅火面前板起脸来。“反正房间这么多,她只是暂住而已啊,她跟我说她只要住几天就好。”
“左希,我们不要为一个外人起争执好吗?”夏毅火克制心中不快,平缓着口气说。“不要因为爱妮让我们两个都不高兴。”这里属于他与左希的空间,他不想让外人踏入这个领域。
“那你这次就听我的啊,如果不让她住这里,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愧疚一辈子。”
“以她的个性不会的。”或许已经不爱,所以能将一切看得更清楚,林爱妮这次为了什么来找他,他心知肚明!绝不是单纯寻求安慰找个避风港,她一定是因为与夏哲纬告吹,所以来他这里看是否有她能存在的位置。
他不可能接受的!
他身旁有了别人,一个他决定要一同分享喜怒哀乐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用最真、最无伪的那一面对待他的女人。
夏毅火伸手扣住左希的双肩,长叹口气。“如果你坚持的话。”
见夏毅火让步了,左希露出甜甜的笑容,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踮起脚尖亲吻了他的唇瓣,而夏毅火的手则是移到左希的腰间,用力地搂住她,加深他的吻。
“停、停,林小姐还在外面等我的回复。”
“嗯,你等一下带她去看要给她住的房间吧,行李我在提上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爱妮坐在床上,满脸怨恨地看着角落的那一箱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