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Candy就在身边,用他的热唇吻掉闵儿脸上的泪。
“够了!你们两个还真的不把我当人呢!”Candy受不了他们的亲热,转身就要走出研究室。
她一开门,差点和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撞了满怀。
拿着手电筒的校警是被Cmdy的尖叫声引来的,气还没顺过来,就急急忙忙的问:“谁、是谁在喊救命?”
“我。”Candy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
Candy挡在门口,没让校警瞧见屋里的情况,她先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校警的到来而有点惊慌的易水寒和闵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校警说:“没事,被两只蟑螂吓了一跳。”
易水寒和闵儿同时投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两只蟑螂呢?”
Candy朝着屋内的两人扮了个鬼脸“那两只蟑螂?正在里面谈情说爱。”
“啊?”校警的脸上满是迷惑。
“走吧,别待在这里当电灯泡。”Candy将他推出门外,砰地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闵儿和易水寒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接着便是四唇相接,相信即使真的有蟑螂出现,也很难将他们分开来。
闵儿站在花园里,万紫干红的花朵竞相怒放,令她对眼前的美景目不暇给。
她偶尔弯下腰,闻闻这朵花儿散发着浓郁的芬芳,偶尔又蹲下身,看看那朵花绽放着艳丽的色彩。
“妈咪。”一个稚嫩的童音在身后响起。
妈咪?谁在叫谁妈咪?她好奇地回过头。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生,苹果般的脸庞上有着天真的笑容。
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异样感觉,指使着闵儿说出这样的话——
“乖,你不是和你哥哥在那边玩耍吗?”
哥哥?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女生还有个哥哥?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她却问得如此自然。
“妈咪,哥哥说要编个花花做的帽子给你戴,他要我来问你,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你们编的妈咪都喜欢。”
呃…她怎么又这么顺畅地回答这个问题?
小女孩脚步轻盈的钻到花丛里去了,留蟣uo啥站在原地苦苦地思索着。縝r />
过没多久,两个小孩手牵手地跑过来,除了方才那个小女孩外,还有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小男孩。
“妈咪,你看我们做的花花的帽子,我帮你戴。”小男孩满脸欣喜地喊着。
她茫然地蹲下来,任由两个小孩将花朵编成的帽子戴在她头上。
两个小孩看到她戴着花冠的模样,高兴的拍手“妈咪,你好漂亮啊!”她也笑着,将两个小孩搂在怀里。
有只蜜蜂突然从她头上戴着的花冠里飞出来,振翅的嗡嗡声让闵儿吓了一跳,整个人带着两个小孩跌坐在花丛里,她的眼里犹如打翻了一整盒水彩,霎时布满了绚烂夺目的五颜六色,然后,她又失去了知觉。
闵儿在半夜里醒来,身旁有个熟睡的易水寒。
方才是个梦,然而梦境里的一切,居然是那么的真实,让她几乎要相信自己真的就是那两个孩子的妈咪。
不对、不对,她在婚前就和他有了协议,她最耐不住烦,所以想当没有小孩束缚的顶客族,虽然他是满喜欢小孩的,不过基于对她的爱,而且家里还有其他兄弟负责传宗接代的任务,就答应了她的条件。
但是,梦中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是打哪儿来的?看起来好像是对双胞胎。
闵儿越想越不对,像这么真实的梦,她过去曾作过好多次,而且每次都会实现,难道说…
“老公、老公,你快点醒来!”她性子急,二话不说,立刻把易水寒摇醒。
他满脸睡意“嗯…怎么了?快迟到了吗?”
“不是啦,我问你一件事。”她用力地将他依然赖在床上的身体拉起来。
他有点不情愿,但爱妻有事要问,也只好挣扎着起身“什么事?”
“我们每次做那个,你不是都有戴吗?”
“戴什么?”他还在状况外。
“哎哟!我是问你是不是每次都有戴套子?”
易水寒搔搔头“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