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世上的好男人并不是没有,而是好男人不会看上她这种平凡无奇的女子。
一样叫“Baby”命运却不见得相同。
他的Baby是那么样的幸福,而她只能孤单的度过即将到来的二十八岁生日,永远也不会成为幸福的小女人。
她有些意冷心灰的用力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只是,她能骗得过别人,却瞒不了自己,她并非似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需要爱情。
好想谈恋爱呀!
她的要求并不多啊!
他不用多帅、多有钱,只要懂得疼惜她就好,为什么也这么难?
她的白马王子究竟几时才会出现?
忙忙忙,每天眼睛一张开,接触的就只有一个“忙”字。
忙着到处赶场,忙着联络助手,忙着与设计师沟通,当然也忙着展现他最引以为傲的才华。
艾迪的工作是专业摄影师,身影穿梭于各大知名品牌的新装秀中,名字也时常出现在杂志里,尽管工作的关系常与时尚流行有所接触,但他并不追赶流行的脚步,仍是一身轻便舒服的棉质T恤与牛仔裤。
反正他能闯出一番名堂,不是因为他的穿着打扮,而是他本身的的确确有那么几把刷子,总能准确地拍摄出服装设计师想要的画面,并且捕捉到新系列服饰的精神与特色。
不过,工作以外的时间,他甚少与时尚有所接触,反倒十分热爱自然生活,在宁静的市郊盖了间小木屋,非常享受这样的悠然自在。
不过,美国人眼中的“斜木屋,对习惯鸽笼般公寓的台湾人来说,等于是间乡林别墅了。
幸好,时装摄影师的工作并不需要将固定时间卖给公司,除却四季新装发表的那一阵子会忙得不可开交外,其余的日子,他还算是很自由。
他喜欢户外生活、喜欢旅行,最大的嗜好是拍摄自然生态,而这也是他此趟来到台湾,下飞机后跳上巴士继续补眠,前往充满温暖阳光的南部,去到灰面鹰过境栖息的恒春半岛,并与友人碰头,顺便将寄放的车子取回。
他的足迹踏遍垦盯台南、台中…一路追着各式各样候鸟跑,再回到北部,又到了宜兰,在短短一个多月内几乎把台湾走透透。
虽然身体是疲惫的,但行囊里满满的胶卷丰富了他的心灵。
返抵台北向摄影同好租赁的房子,还未休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关进暗房内,直到他觉得注意力已不能再集中,怕不能洗出最训男Ч,枉费这些时日的心血,他才走出暗房。
啊!天黑了!
他讶异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约略一算,他竟在暗房里不吃不喝长达十八个小时,再加上先前连时差都没调整,一个多月来“南征北讨”拍完候鸟还与那些志同道台的友人聊到深夜,回到饭店只睡几个小时又起床,根本没有得到适当的休息,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会感到精神有些差了。
他抚抚布满胡碴的下巴,难怪朋友总说他一摸到相机便似着了魔,连自己叫什么名都忘了。
伸展了下僵硬的身体,一旦思绪回到了现实生活,自然而然地,他开始会饿、会累,四肢百骸像是在抗议他的过度使用而酸疼不已。
他冲了杯随身包咖啡,自行囊中找出早上在便利商店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却被压扁变形的面包,就这样当一餐。
先帮胃填填底,虽然仍未吃饱,但也不至于像方才那样又累又饿,脑袋也跟着转动了起来。
啊,对了,他差点忘了将友人的全家福照片交给他住在台湾的——米雪儿呢!
翻了翻因使用多年而显得有点破旧,却随着时间的累积而呈现温润色泽的万用记事本,找到那写了又涂、涂了又改的电话,深知也只有在这种时间,才能找到刚回到家的米雪儿,便抓起电话急忙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