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说谎又不知如何是好而嗫嚅的说:“事情都过了,你就别去追究。”她以眼神示意宛仪快来解救她。
馨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前来解救云枫的人抢先开口。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宛仪自行坐到云枫身边。
馨庭朝不请自坐的人看去,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又见她和云枫眼神怪异马上明了是为什么,馨庭也不气馁反问着宛仪“你不好奇云枫与我哥之间的情史是如何开始的?”
宛仪即领悟云枫要她来的目的何在,虽然她也认为此事别告诉他的妹妹比较好,却很感兴趣后续发展得如何。
宛仪脸上浮现的好笑,令云枫突升起不安的念头。
一听宛仪开口,她清楚知道找来的不是救星,反是颗大灾星。
“哎呀!恋爱的开始还不都那几样,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听听后续进展,才有看头。”宛仪提出见解,笑睨垮着一张脸的云枫。
馨庭听了宛仪的看法,也觉得有理,转头看向云枫等她开口。
云枫瞪向始作俑者“我真是误交匪友。”
不得已她只好依她们所求,徐徐道出他们的恋爱过程。语毕,才啜口白开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他很爱你。”宛仪下了结论,这才真正放下心。
以往她总怀疑小枫是否因顾及她,而没有说出实情。
云枫很高兴宛仪也认同,她的肯定代表她的抉择是对的。
馨庭虽知硕豪爱云枫,但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为她不惜伤害自己以表心意。
“想不到老哥居然爱得如此激烈,我还以为他会以企业联姻的方式来完成终身大事。”老哥终于像个有七情六欲的人了。
“怎么会?”硕给她的感觉虽有些冷酷,但不至于是无情之人。
馨庭道出他多年的习性。“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对于有人有意或无意碰触到他的所有物,他就会非常火大,保护欲超强的。”像她因有血亲关系,他稍微能容忍,但一超过界限,他也会不留情面的破口大骂,真无情。
“会吗?看你们相处的情况还挺融洽,一点也没你说的那样。”云枫回想这几日情况,或许是馨庭多虑了,他是比较缺乏笑容但还不至于到无情的地步。
“现在就这么维护他,嫁给他那边得了,不跟我们拼命才怪。”宛仪调侃云枫如此爱护他。
云枫羞涩的抬手要打宛仪,却被她溜了。“臭宛仪。”她又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的确。”馨庭一出口即被云枫瞪得浑身不舒服。
“好、好、好,当我没说。”馨庭连忙告饶。
云枫才息怒不计较。
“你忘了我刚到的第一天,你因误解而伤心哭泣,之后,老哥只要见着我,啧啧,那眼神呀,恨不得掐死我以报我惹你伤心之仇。”馨庭一想到硕豪恐怖的神情,仍心有余悸,现在她能闪多远就跑多远,而不用面对他可怕的压迫感。
云枫侧头思索,好像真有此事。有时硕一回身瞧见馨庭时,总会僵直身体,一副蓄势待发备战状态,她还以为眼花了呢。
“我也认同。”之前落跑的宛仪重新泡了咖啡并端来小点心。像诸硕豪这么刚毅强悍的人,对自己所有物总是特别重视,只要有别人侵犯到,他定像母鸡保护它的小雏,全力捍卫甚至不惜一死。
云枫一瞧见宛仪手上东西,又闻到浓郁的奶油香,立刻升起欲呕感,直冲咽喉,她迅速冲至盥洗室大吐特吐,才虚脱的倚靠在墙壁上休息。
抬眼看到两张担心的脸,她微扬起笑靥要她们放宽心。
两人扶着云枫回原位,桌上小点心早细心端走,独留白开水。
馨庭和宛仪互看对方想该由谁开口比较好,后来决定由相识多年的宛仪询问比较妥当。
“小枫,你这样多久了?”她小心翼翼不敢吓到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