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否决。
颜可瞥着她“你怎么知道?”
成筱茜一时无言,因为男人同时也望着她,眼中似乎正问着一样的问题。
成筱茜不知道该说什么,擅长掰故事的脑袋瓜在这时突然当机,小嘴在雨中一张一合的,她尝到了雨水的涩味,眼前的视线更是被雨滴弄花成一片。
“因为…”她嗫喘着开口“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从高雄来的男朋友。”在颜可严重的不信任和强烈的威胁恫吓之下,成筱茜不得不把男人带回家,这样的结果不仅暂时保全了男人的名誉,也暂时顾全了自己差点被颜可夺去的清白。
她拿了条毛巾给男人,自己则惶惶不安地找了另一张椅子坐下。
“对不起。”她怯怯地道了歉,却找不到接续下去的话题。“我…”
她张嘴,觑着男人漠然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的举动,但脑袋瓜转了半天,却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她只是想避开颜可的纠缠?那这故事得从和房东太太租屋那天开始说起。
说她是为了维持他的名誉?但她和他根本互不相识,即使有着几面之缘,但说不定他真的是来自高雄的跑路大哥,只有她傻傻地把他当成赌神一般地幻想他有帅气的身分。
“我…”成筱茜沉吟了半天,脑袋转过数个念头,但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成为理由的理由。
她瞥着男人,而他也正好拾眼瞄她。她下意识地微笑,但男人却仍是冷着一张脸,标准的面无表情。
成筱茜垂下嘴角,小嘴张合了一次,却仍然找不到适合的发语词。她拧起细细的眉,正要开口吐出第三次的“我…”男人终于在这时开口。
“我想冲澡,浴室在哪?”男人瞥着成筱茜,脸上还是一样的漠然神情。
成筱茜一愣,小手直觉地指向浴室方向。
“谢谢。”男人起身,低声地道了谢,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跨步迈入浴室。
砰地一声,浴室门关上,接着是喀啦一声!
成筱茜听见了上锁的声音。她忍不住皱眉,即使知道上锁是人之常情,但还是忍不住嘀咕。
“是怎样?怕我进去偷袭吗?”她忍不住小鼻子小眼睛地嘟嚷。
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成筱茜瞪着浴室门板,虽然说不用面对刚刚那尴尬的场面,的确让她暗自松了口气,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清楚!她叹了口气,踱向浴室门边。
“那个…”她敲了敲门,试图隔着浴室门将话说清楚。“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她扬起声音问。
“嗯!”浴室内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鼻音,成筱茜很努力地贴着门板,听见水声转小的声音,那么她就姑且当作是肯定的答案吧!
“请你听我说,”她清了清喉咙。“其实我们今天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之前已经在公园里见过你两次。”
成筱茜顿了顿,没听见浴室有任何回应,只好自己接着说:“我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只能说这样的结果是基于我们双方都有利的原则,我并没有任何不良的企图,请你不用担心。”
她又顿了一下,耳朵贴着门板,除了细细的水声之外,她还是依旧得不到冰块男的回应。
不得已——或者该说是习惯了——成筱茜只好继续自言自语。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吗?为什么里长伯会对你说出那些奇怪的话?可是我从来没在镇上见过你,甚至连颜可都不认识你,难道你真是那个…”她吐着舌头,跳过这个禁忌的话题。
“没什么。”她摇头,像是生怕男人会突然承认身分似地转开话题。“其实我不是有意要你冒充我的男友,但那时实在是情非得已,如果我不那么说,我不知道我们还会在大雨中僵持多久。虽然我知道颜可根本就不相信,里长伯也不相信,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但没办法,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成筱茜背对着门呆坐在浴室前,她懊恼地皱眉,完全没发现身后的门扇已缓缓开启,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