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的。”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韩凌转身抓住门把打算离开,一只大手却从她的肩后越过来压住门板。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起因纯粹只是直觉反应。她受过长期的训练,知道如何把一个比自己壮上三倍的男人甩开。
以惊人的速度和犀利的反射动作,韩凌迅捷地扭身出击。
她弯起手肘向上撞开压在门板上的手臂,再拉住他的另外一手,脚同时劈向他的,一个流畅的连贯动作,几秒钟后他就被她给过肩摔得仰躺在地面上。
“噢--”
韩凌站在他的脚边:“怎么样?痛吧。这只是一个警告,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挡我的路。”
“我的天啊,好痛…”
瞧他似乎痛得直不起身了。
韩凌皱皱眉,不会吧,真的那么痛吗?
她只不过轻轻摔他一下,所用的力道还不到平时应付歹徒的十分之一呢。
“喂?”她用脚踢踢仍躺在地上的他。“你还好吧?”
他似乎痛苦地站不起身了,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韩凌在心底骂出今晚的第一百次相同评语,勉强地蹲下身体打算扶他,一点也没发现他眼底瞬间闪过的精光。
他亲爱的探员小姐学得很好,只是他也一样。
就在她出手的一瞬间,他早就用以同样快速的防御动作躲开了,他只不过是顺着她的过肩摔,一个翻身让自己假装中击躺在地上罢了。
“喂、你有没有办法自己起来啊?”韩凌拉起他的手臂时间道。
于常磐装出痛苦的声音,顺势就往她身上靠过去,手臂揽住她的肩以支撑身体。
“好痛…”
“真是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是遇到这种狗屎运…喂,姓于的,你不是很痛吗?不要抱得那么紧啦!”
“我…我没有力气走路。”
“哼,那是你自己活该,谁教你要站在那里挡路。”
她好没气地翻白眼,直到瞥见他嘴角隐藏的笑意才恍然发觉自己被晃点了,韩凌想也不想就推开他。
“啊--”
毫无预警地被人重新推回沙发椅上,于常磐一个翻身,让自己舒服地侧躺在沙发上,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佳人气到不行的红润脸蛋。
一还会痛吗?”韩凌气极败坏地叫骂:“最好痛死你这无聊的神经病!”
看着他毫不愧疚的神情和带着兴味的目光,她又轻咒了一声,转身推门离去。
待她一走,于常磐微笑地抓起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便往门外跟了出去。走没两步,韩凌机警地发觉他跟在身后,她停下脚步。
“你现在又想干嘛?还想挨揍吗?”
“别生气嘛,我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君子风度,送-回家。”
“送我回家?”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那么吃惊,只是他的君子风度让她忍不住就是抬高音量。韩凌讶异地回头望进那双重新躲在镜片底下平静无波的黑眸。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都快要是自己人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呢?现在都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
以一个刚刚才被她摆平在地的男人而言,这句话还真是好笑。
她决定忽略他的第一句话。“不安全?你是说我不安全还是路上的坏人不安全?”
“好吧,我承认-很厉害。只是这么晚了-一个人怎么回去?”
韩凌眼睛一转:“坐公车啊,不然这个时间还有捷运。”
“我可以专程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