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罗!”
“不准胡说!”他们之间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胡馨妮可是巴不得可以藉此逼问林语真说出她和顾之彻的事。
“房,我跟你说喔…”
“哎呀!不要乱说啦——”
就这样,她们三人把咖啡馆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打打闹闹的引来其他桌客人的注目,但她们还是依然故我的说说笑笑。
那几桌客人仿佛想要告状一般,将视线-向叶睿樊。
在吧台里的叶睿樊只是噙著笑,没有打算去制止她们。
他朝那几桌客人歉然地轻点一下头,便继续忙著内场堡作。
他摇摇头十分无奈的暗忖,还奸那些人都是熟客,不然他的客人准会被她们给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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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嫂子,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叶睿樊转眸望着在一旁笑吟吟的房静。
“怎么样?”她眼神充满了关心。
他扬起嘴角,点点头“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娶你了。”
胡馨妮用手肘轻碰一下身旁的房静。
“唷——奸甜蜜喔!”
“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娶你了。”林语真装腔作势地学著叶睿樊的语调。
“哎呀!”她故意匆视她们两个调侃的取笑“我不是问你怎么样,我是问品言啦!”
“那你要说清楚呀,不然我怎么知道。”其实他是故意的,最近他愈来愈喜欢她害羞的神情。
“就是说嘛,都怪你不说清楚,害人家误会了。”林语真顽皮地帮衬。
“真是的,阿真你安静一点啦。”非要让她无地自容不可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惹人厌。”她无趣地移开视线,随即脸色一换,泫然欲泣的噘起唇“也不想想以前我是多么的爱护你、照顾你,可是现在呢?一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惹人厌的旧爱了!你好坏喔,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嘿,你又在演哪一出戏码了啊?”房静-噗哧一笑。
“毛病还是没改。”胡馨妮瞟一眼林语真。
“阿真是演员啊?”叶睿樊不明所以的问。
“不是啦!从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自己编台词演戏,就算没人理她,她自己一个人也疯得很开心。”房静-解释的说。
林语真马上直起背脊,严肃地纠正她。“什么疯?我是委屈自己,提供乐趣给你们耶。”
“还真委屈喔!你是写书写得神经错乱了吧!”胡馨妮不认同的戏谵。
“阿真,你真的很有趣喔。”叶睿樊噙著笑。
“嗯嗯嗯,看来只有叶师傅了解我。”她状似男人一般,抬手大力拍他的肩头。“不过话说回来,你嫂子怎么说啊?”
“对啊,你们家的人一定很高兴吧?”胡馨妮问。
她们和房静-谈了一个下午,大致上了解叶睿樊的过往,也清楚他们家的情况,遂好奇叶睿樊这通越洋电话的结果。
“她哭了。”他没想到不过是态度的转变,品言竟然会哭。
“会哭是很正常的啦,换作是我,我也会哭。”林语真说。
“就是说啊,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你尽释前嫌,她不哭才怪呢。”胡馨妮也同意。
“品言有说什么吗?”
“她说恭喜我们,还说婚礼方面的事要我们不用担心,会在我们去美国前把事情都打点奸。”叶睿樊瞅著她。
“那真的是辛苦她了。”看他和李品言两人能够和好,房静-真的很高兴。
“谢谢你,静。”他由衷的说。
“别这么说。”她不奸意思地摇头。
“看来,我们该离开让他们奸好聊聊了。”不想当电灯泡的林语真率先起身。
“嗯,也对,我们打扰得也够久的了。”
“你们不用这样啦。”房静-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拉住她们两人。
“拜托,我们又不光是因为你,现在都已经快九点,我们是该回家了。”胡馨妮指著表。
“那好吧,你们小心一点。”
“对了,你们决定要去美国的时间后,记得要跟我说一声喔!”林语真生怕他们会忘记一样,再次叮嘱。
“好,我不会忘记的。”房静-点点头。
一行人走至咖啡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