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太太,少爷不肯下楼。”那名佣人面有难色的说。
“什么?马上叫他下来!”谭殊云铁青着脸,目光变得凌厉。
“少爷…他、他说他不想…”佣人期期艾艾,可见商克礼教人畏惧。
“他不下来是吗?好,那我上去找他!”话毕,她铁青着一张脸。
此话一出,佣人们个个低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在这里工作久了,她们都知道,当大少爷扳着脸孔,紧抿双唇的时候,大家自动保持缄默,整个商家顿时就成了大冰窖。
她们也明白,大少爷生起气来绝不只是台风的程度,他会是个超级大飓风!
“里玟,你也跟上来。”走到一半,商母由楼梯处回头道。
“喔…好。”尾随谭殊云步上二楼,江里玟在心底不断思索待会儿该如何婉拒的借口,光听商克礼这个人就知道是个贪玩的富家公子哥,她可侍候不起。
须臾,她们在二楼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房内传来震耳欲聋的摇宾乐,重低音响开到最大音量,整个二楼回廊充斥着疯狂的重金属乐。
江里玟吐吐舌头,看来商家豪宅的隔音够好,钢筋结构也够稳健,所以才能至今迄立不摇。
震天的魔音让谭殊云脸色一变,她强忍怒意,猛拍房门,柔声说道:“克礼,你开门一下,妈带了客人来跟你认识。”“我现在很忙,改天请早。”音响转小,房内传出的语气是极冷调。
“克礼,江小姐是贵客,你难道不能…”说着,谭殊云的火气也上来了,高举起手想更用力拍房门时,才发现房门没上锁。
见状,谭殊云推开房门,江里玟则是尴尬的杵在原地,正想找个理由开溜时,眼角余光斜睨到书桌旁一个熟悉背影。
这个背影是…他该不会就是…江里玟心头掠过一悸,向前一大步,想看清他的模样。
见房门被打开,商克礼蹙着浓眉,房间是他的私人禁地,除了打扫的佣人得事先告知之外,其它人一律不准进出,即使他最疼爱的妹妹商怀熙也不可以。
猛地转身,准备将不速之客赶出房间,商克礼霍然旋身,凌厉的眼神却在睨视到门口的俏丽身影后,一转为深沉和诧异。
是不久前,曾和她在山腰上发生争执的女孩!
此刻,江里玟一对美眸瞠得比什么都大,红唇张成夸张的O字型,看来她也和他一样吃惊。
商克礼隐藏住情绪波动,沉默半晌,最后才冷着嗓子问:“她是谁?”“克礼,她就是江伯母的女儿,之前我曾跟你提过的,你忘了吗?”谭殊云连忙介绍说:“你可别小看里玟才十八岁,她天资优异,得过许多国际学术性比赛大奖。”“一个十八岁女孩,毛都还没长齐,就想要来当我的家教?”眸光一闪,一抹讥讽扬上薄唇,以低俗的言语轻薄她。
“克礼,你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里玟的母亲是妈的好朋友。”一听到儿子粗鲁无礼的言行,谭殊云简直气炸了,忍不住怒斥他。
“伯母,能让我跟商大哥私下聊一聊吗?”“好,那我先让佣人们弄晚饭,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吃饭。”为了不让场面太难看,谭殊云决定先避开。
待谭殊云离去后,房内陷入一片窒人的沉寂,双目擦撞出火花,还是恨意十足的那种的火花。
他的俊脸上淡得读不出一丝神情,江里玟却很是震惊,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商家碰见。
“老实说,如果不是来拜访商伯母,我才不想和你这纨绔子弟打交道。”待谭殊云退出房间,江里玟柔着细嗓,尖锐的说道。
“你说我是纨绔子弟?”商克礼浓眉一挑,眸底一抹饶富兴味。
“难道不是?大白天放着正事不做,就知道骑着重型机车到处闯祸。”她愈说愈振振有词,浑然忘了今天是周休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