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对象。人生有太多苦闷的事,若不做一点有趣的事来娱乐自己,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么?”
“你自己想游戏,我不反对,可是不该不经别人同意,就将人拉下水。”苏映星虽然很高兴可以看到今晚的月亮,但是却不喜欢常笑月强迫的手段。
“如果我问你,你会同意跟我一起玩吗?”常笑月笑问。
“不会。”苏映星毫不考虑地答道。
“那就是喽!”常笑月耸耸肩道。
“你很爱自作主张。”苏映星难得对人说出她的看法,或者说,她难得对人有深一层的认识,所以她很少对人有深刻的印象。
“为了好玩的事,我是爱自作主张。”常笑月大方地承认。“很多事,如某考虑太多就玩不起来了,所以如果在游戏之前还要问东问西,那干脆就别玩了。”
“现在你玩完了吗?”苏映星沉静地问。
“还没。”
“你确定?”苏映星颇有深意地问。
“当然。”常笑月十分肯定。
“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苏映星说到一半故意停下来。
“什么事?”常笑月很配合的问。
“你——”苏映星突然出手扣住常笑月的脉门,才接下去道:“——玩完了。”
原来苏映星功力深厚,穴道不能久闭,再加上她不停运功冲穴,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穴道打通。
这次换常笑月出其不意被扣住脉门,苏映星快速出指,点了常笑月的穴道,从常笑月的怀中脱离,对不能动弹的常笑月笑道:
“前人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果真不假。”
常笑月被制住了,并不惊怒,反而笑道:“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才不会辜负了上天所赋与的绝代姿容。”
听到常笑月这么明白的赞美,苏映星并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娇羞,只认定他又在捉弄人,她有些生气,道:
“你再油嘴滑舌的,我——”“我”什么,她突然说不下去,整人本来就不是她的专长,她一时找不出适当的威胁。
“就要把我吊起来打吗?”常笑月自动帮她找方法。
苏映星点头道:“就这么办!”跟着便果真将常笑月倒吊在树上。
这下常笑月立时哭笑不得,忙道:“我只是开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快放我下来!”待会儿该不会真要鞭打他吧!
苏映星看常笑月哭丧着脸,倒吊在树上晃呀晃的,觉得有趣,不由得轻笑出声,道:“你这么爱玩,就让你玩个够好了。待会儿,你自己打通了穴道,再自己绷断绳子下来吧。”
常笑月见苏映星笑,也跟着笑了,道:“你可终于笑出来了,从刚才就见你又惊又怒,却只是无言地看着我,就连笑也是嘴角微弯,这下你可终于有明显的表情了。”
苏映星闻,便敛了笑容。
常笑月见了忙道;“唉!唉!唉!继续笑呀!我好不容易逗得你笑了,怎么才只笑这么一下子。”
苏映星突然敛眉道:“你这么千方百计的捉弄我,究意是何用意?”
常笑月虽然被倒吊着,仍是扬着笑脸:“我真的不是要捉弄你,我想逗你笑,纯粹是我个人的嗜好,我实在不习惯跟一个冷冰冰的人在一起,我只是想让这个旅程快乐一点而已,这并不是什么大罪过吧!”
“你说谎。”苏映星发现他话里的漏洞。
常笑月一脸无辜道:“我哪儿说谎了!”他明明就一副老实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