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芒,闪闪烁烁,就像少寰雀跃欲飞的心情。
从来不曾像此刻一般,他迫不及待的想立刻回到纽约,为了追逐这份爱情,他挑战时间、迎战空间,距离对他已构不成杀伤力,随着时间的逼近,他的心在忐忑中充满了期待。
飞机准时降落在纽约的国际机场,少寰一下飞机,就冲到电话亭打电话,没想到响了半天却无人接应,他只好满头大汗的跃上计程车火速赶回家。
少寰一下车就冲进坐落在社区的独栋洋房。
在少寰的催促、蓝月的监工,日夜赶工之下.不出四天的功夫,内部的整修已完成了八成,不过,情急的少寰根本无暇巡视家中的改变,他一心只想见小茜。
“洛文,你回来啦?已经完工了,还满意吧?”杰克笑皱了一张中年老脸。
“我妈呢?还有,她有没有带一位漂亮的东方小姐回来?”少寰急问。
杰克迷糊的皱了皱粗眉,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什么东方美女?我没看见。”
少寰简直气死了,一口气冲上楼中楼。果然,他的主卧室旁被蓝月改成了育婴室,立在可爱的粉蓝色卧室外,原本一颗仓皇狂乱的心不自觉地被这柔软的色调抚平了,事实上,他快累毙了,看见卧室中一张系满彩球的白色小床,堆了满地的布偶抱枕,他竟然看傻了。
蓝月如此精心布置的娃娃屋填满了他冲动的胸怀,她之所以不服老,之所以这么喜欢游山玩水、享受爱情,也是因为寂寞吧!他突然对母亲深深地感动起来。
他想起他曾问男朋友不断的老妈一句“你想不想再婚?”
她像个梦幻少女似的回答“我老公只有你老爸一个,你怕我无聊,就生个孙子让我玩玩!”
原来她就在等这一天。少寰已经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拿起放在矮桌上他小时候的照片看,这才发现,脚边不知何时摆了一个小酒柜。
在婴儿房内放酒?这未免太离谱?
但他已无暇去思考这是不是老妈的诡计,酒柜里各式名酒都有,酒似乎是他现在最好的良伴,老妈真是太了解他了。他满脑子都是他和小茜未来的光景,他和她的爱的结晶,将会有多么的美丽?
奇怪?他怎么一点力气也没了?只不过才开瓶喝了一口烈酒,他并不是那么容易醉的呀!
但他真的好累,忘记已有多久不曾合眼,忘记小茜离开他多久?小茜…你到底在哪里?内心的呼唤逸出口,却是破碎的低语。
“小茜…你到底…在哪里?”
眼皮沉沉地合了下来,不行!我不能睡!懊死!我不该喝那一口酒,不该坐在这柔软的地毯上,不该…
他在心中骂自己。
他的举动看在门外伫立的两人眼底,有说不出的心疼。
楚茜一颗晶莹的泪挂在眼眶上迟迟不敢掉落,
蓝月则拍拍她的肩,将她带离门外,两人走到另一间卧房、
“我就说他肯定累坏了,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他精神好了,再来个别后重聚,不是更完美吗?”
所以,她联合了杰克和楚茜演出一场失踪记,再放了点安眠药让为爱奔波且憔悴不已的宝贝儿子好好养精蓄锐一番,否则,经过这一连串的折磨.就算铁人也会变成病人。
“阿…姨…”楚茜生涩的开口道。
蓝月立刻纠正她。
“叫妈、叫妈,我已经提醒你六十次了。”
这真是教楚茜为难极了,这辈子她还没喊过这个字呢!
“妈…”她终于脱口而出。
楚茜的呼唤,叫得蓝月心花怒放,立刻开怀大笑。
三天前初相见,两人竟然一见如故。少寰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让蓝月看得顺眼的,可是不知怎的,她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浑身傲气、冰雪聪明的台湾小姑娘。
三天来,她们似密友、似亲人,楚茜也没想到,自己会跟少寰的母亲如此投缘,他们母子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轻易地透视所有坚强的防备,计她忘了心伤、忘了落泪。
这三天来,她们无所不谈,蓝月带她到剧场看戏、带她上街头见识市面、为她添购新衣新鞋,在她的打造之下,楚茜摇身一变成为纽约街头最引人注目的东方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