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惹你呢?”
阎筑忿然“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要怎样?”段逞重复她的话,冷不防上前掳住她“我告诉你我想怎样,我想要扯下你冷漠的面具,我想要和你上床。”他根本不想隐瞒,他要让她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你…放开我!”她真的慌了,推着他挣扎,再也无法维持平常的漠然。
他不能不得到她…他要她…现在!
本想先挑逗她使她失去控制,然后再慢慢的降服她,但没想到先失去控制的却是自己。段逞的手由阎筑身后伸到她身前,急切地想解开她的衣服,并用尽一切力量让嘴离开她的红唇,移向她的颈项。
甫获自由,阎筑立刻由狂乱的混沌中惊醒,她猛力推开他“放手!”
喘着气瞪视着彼此,两人皆为此大感震撼。
他竟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强暴一个女人?半响后,段逞恢复理智,脱口低咒,
“该死!Shit!”
阎筑稳住急促的呼吸,咬牙切齿道:“你的确是一坨该死的狗屎。”她怒气冲天,恨不得乱刀砍死他。
看她怒火喷张,他突来一股冲动,好想深深拥抱她,平息她冲天的火气,于是他下意识的抬起手。
阎筑悚然一惊不,向后弹退“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会杀了你!”她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段逞顿住,缩回后,又咒了声,为何会想抱她,还想真心的哄她开心。他才不会对女人这么“善良”哩,更不会因女人反抗而做罢。他想着,虽然也从没真正有过反抗他的女人,且大都是自个儿迫不及待硬贴上来,可是现在他到底哪筋不对?
虽明知她讨厌他,可是很明显的,她的身体依然能被称为“拉链高手”的自己挑热,可以轻易攻下,但他却不想这么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想碰她想得要死,但到了紧要关头,竟然下不了手?现在他的身体依然因欲望而发痛,可意志却教他无法再接近她半步。
“Shit、Shit、Shit…”他不自觉地不断喃喃低咒,分不清是咒骂她,还是咒骂自己,抑或咒骂此时混乱不明的情景。
阎筑见他一反常态,似乎不再对她有高度攻击性,然警戒心仍没丝毫松懈,直盯着他,准备随时反击。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再出声,死寂的空气中,弥漫着暗潮汹涌的火药味。
不多时,管理员终于出现了“这里是怎么了?”
段逞和阎筑同时望向她,面色难看。
管理员皱眉“段同学,我不是警告过你,还可以随便进入女生宿舍吗?还不快出去。”
段逞随即回复吊儿郎当的德行“是,亲爱的,我现在就走。”他走向管理员,顺手往往她的脸摸去。
“别这样,快走吧,有人回来了。”管理员脸红的低声道,忙撇开他的手。
原来他和也有一腿,这就是他能闯入女生宿舍的原因?阎筑强抑暴怒,紧握的拳头微微发颤,冷硬着脸见他痞子逛大街似的,大摇大摆的离开。
“阎同学,你也快回房间吧。”管理员不追问,对于刚才发生的事,用膝盖猜也猜得到。
阎筑二话不说,拿起与她擦身而过。
脏死了!她忍不住内心膨胀的厌恶感,觉得段逞好脏、管理员好脏、所有和段逞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好脏,而被他抱在怀里、被他亲吻、被他引发出人类最原始欲火的她…也好脏…
段逞走出女生宿舍不久,忽然听到有人喊他“段逞,你要去哪里?”
他停下脚步,循身看见明伪架着醉醺醺的酒神,由另一头走来。
“是你们啊。”他随回应声。
“搞上那个女的了吗?要不是你,我早搞上她了。”酒神酒臭浓重的鄙俗笑道。
“去你的!”段逞不假辞色的瞪他一眼,想起酒神抱着阎筑的样子,心头便升起一把无名火。
“嘿,干么一脸大便,走,到我那里去,你是我的常客,应该知道美酒、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那里都有,甚至要男人也没问题。”酒神邀请道。
段逞冷笑“谁不知道你酒神是A大最颓废糜烂的人,跟你比起来,我只有靠边站的份。”
“要一起去吗?”段逞转向明伪问道,心想,去寻点乐子也好,女人随手一抓都是,何必单单在乎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