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学生会书记,更是“东方集团”特别聘请,东方柳邪的贴身保镖。武艺高强不说,传闻寒近的母亲还是日本古老出云派的忍者传人,一身出神入化的忍术悉数传给了她的独生子崔寒近,在武术界,很多人将寒近传言得像神一样伟大。
所以后来他肯屈任柳邪的贴身保镖,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可是没办法啊!谁叫他打赌输了人家,东方柳邪说他文智武功样样精通,愿意跟他比三场,谁输了,就认胜方为主人。
结果柳邪看出寒近从小在深山里受严格的武术训练,第一场比试和他玩魔术方块,可怜的寒近连什么叫魔术方块都没听过,理所当然输了。
第二场他比剑,柳邪连上场都没有就直接投降,还说一胜一负。第三场由他出题,后来他提议玩小爸珠,该死的,寒近根本没看过那玩意儿,又输了,三战两胜,柳邪从此成了寒近的主人-啊!
“寒近,我真的有事要做嘛!人家要去剪头发,还要去买衣服,很忙的。”柳邪露出天使也似的笑容,开始撒娇,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不行!”寒近打个哆嗉,恁多的前尘噩梦回涌向前,当初就是被他这张无害的纯洁笑容所骗,才会输得这么惨,上了一次当,如果他还学不乖,就是笨蛋了。
“除非你将那些文件处理完毕,否则别想我放你出去,到时候赶不上相亲,被押回家里,活该。”
“噢!”他愤愤不平地躁回办公桌后,看到温和站在一旁看戏看得好开心,忍不住生气。“那温和呢?他也没工作,你就没骂他,寒近,你对我有偏见。”
这家伙!寒近瞪了他一眼,对于他所谓“游戏人生”、“用三分力就可以做好的事,就不必浪费到十分力去做”的人生信条备感无力,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正正经经担起责任?也许要等到他找著心底深处那样重逾生命的珍宝的时候吧?否则恐怕他会永远玩下去,只是那样的话,就真的糟蹋了这个聪明绝顶、能力超群的大天才了。
“温和,我问你,今年的篮球社预算是多少钱?”
“崔学长,篮球社预算是七十二万六干五百二十八元。”温和的数字概念连大学里的数学系教授都自叹弗如,只要他经手的会计、出纳资料,任君考问,百考不倒。
“会长听到了,温和的会计工作都做完了,而你呢?”骂归骂,不过休想柳邪会有半点惭愧之心。
“好嘛!做就做。”看吧!他这不就一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臭脸。
不过有项计划柳邪可得改改了!本来是打算装出一副怪样子,去吓得邱家干金主动退婚,可是寒近不放他去准备,那么只好…只是不晓得女强人最讨厌什么样的男人?关于这一点,他要动动脑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曼都发廊”里,晓笙伸手阻止了设计师准备喷在青樨头上的染发剂。“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她觉得上司那身“荡妇太妹”装已经够叫人吐血了,除非她想直接将东方公子吓进龙发堂,否则实在没必要再糟蹋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了。
青樨挥挥手,示意设计师继续。
“晓笙,你不想看就出去嘛!”她这个美女秘书已经念得她耳朵流脓了,她拒绝继续接受噪音污染。
“我正好要走。”晓笙受不了地睨一眼她额前竖起的金黄发柱,她两鬓已染上一抹艳红,而设计师手上正在喷的是墨绿色,她干么?当自己的头是调色盘吗?恶心!
青樨又坐了一个小时,才满意地走出发廊,远远地,她看到晓笙站在骑楼下等她,她高喊了一声,向她招手,后者回头瞥了她一眼,迅速调转视线,假装压根儿不认识这个人。
“岳晓笙,你没听到我叫你吗?”她有些微怒地拔尖了声音,重重的脚步跺到晓笙身边,不料晓笙又后退几大步,硬是跟她拉开了距离。
“岳晓笙——”
“邱青-!”她也发怒了,一只手指愤愤地指著她的鼻梁。“喜欢当妖怪是你家的事,爱丢人现眼也随你高兴,但吓到我就是你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