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感应,强得可以让我们建立起维持得下去的关系。我甚至准备否认我对你的爱,将爱完全舍弃,假装我对你的需要,只是在生理上的,如果这样做,能说服你让我进入你的生命的话。但是到了最后我做不到。我的自尊心不让我这样做,因此我在自尊心还强到足以支持我时离开。我当时以为再不可能有像那样的痛苦了。但是我错了。还有其它的痛苦也一样具有毁减性,一样难以承受。像发现我对你的评断是多么的离谱…我是多么愚蠢地让我父母亲的关系影响我的看法。发现真象,发现我一直在指控你试图偷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时,你其实是在照顾一个垂死的人…你一定因此而非常看不起我。难怪你不告诉我实情。”
乔琪亚察觉到他正因感情激动而颤抖,当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向窗子时,她可以发誓,她看见他眼中湿湿的泪光。
“一旦我了解…一旦我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他摇头,彷佛试图在情绪混乱中理清思绪。“试图逼你接受不想要的婚姻,我知道我把事情搞砸了。毕竟,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话,你就不会对我保守你怀孕的秘密,会吗?你也不会让我认为你跟别人有染。不,我知道你并不爱我…而我愚蠢地以为只要接近你和孩子就够了。但是并不够。”他沙哑的声音带着苦闷。
“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他吞咽口水,乔琪亚注视他喉咙的小小动作,知道他所承受的情绪压力。
“我这么想要你,…这么爱你。”他的声音低得让她几乎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而看见你这个样子…你让我充满了爱和欲望,乔琪亚…我告诉你这一切,是因为找想要你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不得不离开。我不想让你以为你或我们的孩子对我都不重要。只是我不得不在我做出我们俩都会后悔的事之前离开。”
他再度倾身向前,两手像瞎子一般摸索着她隆起的肚子,他的触摸那么微妙,那么充满了爱和痛苦,令乔琪亚想要将他搂住,抱住他,告诉他她有多么地爱他。
然而,在她能这样做之前,他的双唇已压在她的肌肤上,令她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身体一阵阵颤抖,喊出他的名字。
他立即放开她,站起来,粗鲁地问她:“怎么啦?我做了什么?我伤到你了吗?
我伤到孩子了吗?”
乔琪亚无法说话。她只能摇头,然后,知道试图跟他解释她的一切感受会太久,浪费太多宝贵的时间,造成他们俩太多的焦虑,因此她只是向他展开双臂。
起初他并未动作,只是盯着她看,他的眼神机警、困惑,令她为他感到心痛。
他小时候一定看起来就是如此,因为他父亲对他母亲不忠而悲伤心碎…起初父母亲两个他都爱,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慢慢地了解…慢慢地明了;一种小孩子不该有的痛苦和了解。他们的孩子将永远不会知道那种痛苦:水远不会在她希望能长得像他父亲一样的眼中出现那种眼神。
“米奇…我爱你。”她的声音颤抖,人也颤抖。“我一直都爱你。那天晚上…我们**的那天晚上…我当时就爱你,即使我是事后才了解。当我醒过来而你走了时,我以为是因为你想要向我明白表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在感情上对你毫无意义。”
他仍然没有动作。她痛苦地认知到,他似乎不敢奢求让自己相信他所听见的…。
“米奇,拜托…拜托抱住我。我像这样站在这里会感冒的。我们都会感冒,”她声音沙哑地说,拍拍她的肚子。
如果她得去就他,她会去,但是突然之间他动了;他突然在她身旁,抱住她,抚摸她,饥渴、猛烈地吻她,令她的感官激烈反应,他边吻边告诉她,他有多么地爱她…多么地想要她…多么地需要她。
后来他们**,缓缓、轻柔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在身心两方面都达到了合而为一的高潮,令乔琪亚喜极而泣。米奇依偎着她,小心地擦掉她的眼泪,轾柔地吻着她泪湿的脸。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我是你想要的?”他声音沙哑地问她,乔琪亚知道,他的不安全感来自他的童年,满怀爱意地抱着他,忠实地告诉他:
“你是我想要的一切,米奇。你是我想要的一切。”
他们在圣诞节之前三天悄悄结了婚。圣诞节当天米奇发现乔琪亚在花园里,站在赤条条的玫瑰花丛前。“你在想她,想你阿姨,对吧?”他猜测,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双臂环绕过去,紧紧抱住她。
乔琪亚点点头。“她会非常爱你,而且为我们感到非常高兴。我只是希望…”
她在他怀抱中转过身去,沙哑地喃喃低语:“我甚至到现在还想念她…”
“乔琪亚…快点,醒过来!”
乔琪亚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凝神看看时钟,看见才八点而已,朝米奇皱眉头。
“什么事?”她紧急地问道。“是不是瑞琪儿…?”
“瑞琪儿很好…在她的小床里睡得很熟,”米奇要她放心。
“那你为什么把我叫醒?”乔琪亚喃喃抱怨。“星期六早上你照顾瑞琪儿,而我补充睡眠…”
米奇在笑她,而她的心在胸腔中翻转。她非常爱他,自从瑞琪儿四个月前出生以来,他似乎终于把他不快乐的童年拋诸脑后。他是个非常好的父亲…也是个非常好的丈夫。
“快点,我要你看一样东西,”他告诉她,不理会她的抗议,把被单拉开,微笑着说:
“你不需要穿好衣服,脚上套点东西就可以了。”
乔琪亚不情愿地随他下楼,在他打开后门时,在强烈的六月阳光下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