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灵的生日宴会在晚六点准时开始,而我则在近晚八点才收工。立即打车朝宴会方向赶去。
下车后,竟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没走错地方啊,怎么没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我给一朋友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对我说:辛灵在宴会上一直沉默不语,都已经开始很久了,可她还是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我们劝她开始,可她却说:他还没有来,我告诉过他的,他会给我带来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的,他不会骗我的,再等等他就来了。直到八点,她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她急了,说那个人一定出什么事了,所以她把所有人都扔下,自己跑了出去。最后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呢。”
她出车祸了,她是因为我才出的事,一切都是因为我。可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要傻傻的等,或许她的信念就是:他一定会来吧。
月光下的男子傻傻的站在那里,他的影子静静的倒映在石路上,偶尔有些颤抖,是月光在抖,还是他的身子在抖?
他回忆着,思索着,悔恨着,绝望着!往事依依在目,只是不知他的眼中倒映着谁的身影?
手臂上的那颗心,仿佛在闪闪发光,低下头,凝望着。它未眠,仍在跳,可跳动的心却多了几分可怖,生怕它突然间失去抖动的能力。
泛泛星光倾斜在他的脸上,一道晶莹闪亮的痕迹悄然而生,淡淡的有些模糊的液体从脸畔滑下,好似蕴含了一个人的身影,多了几分温柔,却少了几分妩媚。
辛灵,为你流下第三滴眼泪。
他不再是他,疯狂着,奔跑着,向着远处的医院奔去。
当辛灵的父亲见到我时,‘啪’的打了我一耳光,并怒喝道:“如果灵儿有什么意外,我非要了你的命。”
蹲在墙角,双手不停的击打着自己,我好恨自己。
老天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让我在同一时间,同一城市,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刘恋的伤还没有完全抚平,现在又多了一个辛灵。我的心是肉长的,会疼的,真的会,能不能别这么折磨我了?
出来了,医生出来了,我们赶忙跑过去问怎么样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头部受了重伤,可能会失忆。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这对我们来讲已是万幸了。
我想冲进病房看看她,但校长却把我挡在门外,并让我永远的从辛灵生活中消失,幸亏辛伯母劝道:“就让他进去吧,如果灵儿醒来看不到他会着急的。”
我来到病床前,握住她的手,泪水早已夺眶而出,拿出那个口哨,放在她手心,说:“灵儿,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个哨子,是我做给你的,你的生日礼物。我答应过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只要一叫我,我立刻会出现。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只要你一吹它,我就会感觉到,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灵儿,你醒醒啊,睁开眼睛吹它啊,快点啊,吹它啊。”
辛伯母拍拍我的肩膀说:“灵儿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看着她曾留在我手臂上的那个心,往事一件件浮现在脑海,仿佛就发生在前一秒钟。
夜里一点左右,辛伯母从病房走出来,对我说:“回家去吧,你家人会着急的。”
“没事的,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伯母,灵儿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