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你那位可爱的助理?”他问。
朵俪露出一副“我就晓得你会问”的表情,回答道:“你别四处张望了,她没来。有你参加的服装秀,她宁可留在台湾让人当作佣人使唤,也不肯陪我出差到处吃喝玩乐。”
海棠扬起嘴角,笑了。
“她还是这么怕我啊。”
他忽然想起她每一回见到他时,脸上总会出现惶恐害怕的表情。
那明明想转身夺门逃命去,却又不得不面对他,只能努力压抑着恐惧的可怜模样,让人忍不住就想逗弄她。
“你要她怎能不怕你?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给强行带上床,要不是我及时出现阻止,阿雅的清白早就毁在你手上了。”每想起一次,她就忍不住抱怨一回。
就差那么一点,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向阿雅的爸妈交代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让她冷汗直流。
然而,海棠对这件事的看法却与她截然不同。
“你就是喜欢破坏我的好事,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将人给我带走,现在我也不需要这么辛苦了。”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叹息。
哇!男人就是男人,只知道一时贪欢享乐,全然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朵俪脸上出现了非常不屑的表情。
“别看阿雅给人的印象都是大刺刺的,外表又常让人误会是男人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观念保守的传统女孩,和你平常混在一块的洋妞不同。”她再次警告他。
这件事把阿雅给吓坏了,也留下了后遗症;从此对于过分主动的男人,印象都不太好。
“没办法,我见到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占有她。”
“酒后乱性!”朵俪啐道。
海棠不否认这一点。
“最可怕的是,当我酒醒后,这个冲动还是存在着,像是着了魔似的。”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她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实在不太相信,你会对阿雅一见钟情。”机率可以说是零。
他的感情生活只能用扑朔迷离来形容,就如同他的性向至今仍教外界摸不透。
究竟是同性恋?是双性恋?还是异性恋?
每一种说法都有人相信,也都有人不信。
然而,事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只会对女人产生性冲动。
他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来者不拒,全都能带上床享乐。
看上眼的,就在一块玩;腻了就说声再见,各自寻找下一个伴。
直到两年前遇见了莫谦雅,他首次有了想占有一个女人的念头。
对方的反应让他备感新鲜——她将视他为妖魔鬼怪般避之唯恐不及,也让他了解到这世界上还是有女人不用他的,他并没有想像中吃得开。
"阿雅说过,你实在是美到太伤她的自尊心,让她的脸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朵俪转述莫谦雅对他唯一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阻碍重重,身为两人好友的她,可以说是完全不看好这一对。
“她的脸自然是摆在她自己的头上,难不成会长在我身上吗?”
海棠没好气地回道“你别再灌输她错误的讯息,增加我的麻烦。”
外表容貌全拜父母所赐,他的父母正好属俊男美女型,两人所生下的子女,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又将他们两人的美丽基因发挥到最极致。
“我什么也没做啊。”朵俪眨眨无辜的大眼。
“你心知肚明。”他这算是警告了。
朵俪吐吐舌,心想以后得小心一点了。
他睨了她一眼。光是那些小动作,他就晓得她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海棠懒得说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阿烈得上星期打了通电话给我,说他近期会前往台湾一趟。”
阿烈得是朵俪同父异母的哥哥,两兄妹从外型到性格完全找不到相似处。
没有惊喜或意外,朵俪只觉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