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之前他也对她这样做过,为什么那时她没有赚到的感觉?
天啊!她越来越胡涂了。
她低头懊恼的想,这该不会是暗示现在的她已经逐渐把冷天澈放在跟钱同样的地位了。
“大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会不会中暑了?。仍站在一旁的小林子满心担忧的看着钱琪。
钱琪震了一下,抬起头不自在的笑道:“没事。”然后快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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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来客栈二楼的回廊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摆放一盏烛火,虽有灯罩罩住,但晃动的烛火仍让走廊忽明忽暗。
一扇房门轻轻被推开,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探出头来小心的查看走廊上是否有人,见四下无人,她便踮起脚尖,屏着气息走着,如鼠辈一般不发出一丝声响。
正当她踩着细碎的步伐离开时,走廊上有扇门突然打开,房里明亮的光线正巧照射在她那鬼祟的身影上。
“怎么,鑫来客栈的老板走路必须偷偷摸摸的吗?。戏谑的声音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啊!该死,竟然让他察觉到了,这下可好,-个月-次的“仪式”不能进行了,早知道她今晚别住在二楼的卧房,应该搬到后面
的小屋住才对。
“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钱琪心虚的望向他。
“我是想睡啦,不过身为鑫来客栈的保镖,应该要特别注意一些宵小在深夜里活动。”冷天澈意有所指的睨她一眼,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
钱琪哭丧着脸想,呜!好吧!她现在承认她错了,尽情压榨他的结果例楣的还是自己。
冷天澈靠在门扉上,闲闲地问道:“说吧,你现在要去哪里?”
钱琪随即想到一个借口。
“呃,我是要去茅厕。”
冷天澈挑起右眉邪笑着“上茅厕需要偷偷摸摸踮着脚尖去吗?”这么烂的借口,当他是呆子啊。
钱琪反应机灵的回道:“喔!因为现在是三更半夜,我怕我脚步声太大声会吵醒大家。”其实是怕吵醒他,有功夫底子的人耳朵都比较灵敏嘛!
“是喔,看不出来你那么贴心,这样好了,姑娘家三更半夜上茅厕是有点危险,不如我陪你吧。”
冷天澈说出很窝心的话,可是听在钱琪耳里根本是很坏心。
钱琪脸部抽搐,面有难色的看着他“不、不用了,我想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会惹人说闲话的。”拜托你千万别跟来!
“不,仆人服侍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会有人说闲话呢?”冷天澈一脸坦然却又不怀好意的望向她。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让他跟,更何况她现在根本没有尿意,就算让他跟到茅厕也会穿帮的。
“啊,真奇怪,我又忽然不想上茅厕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说完,钱琪马上转身就走。
冷天澈见状,立刻攫住她的手“看来你不是要上茅厕喔,不过你却怕吵醒大家,莫非你…”钱琪冷汗豆冒的盯着他;生怕他已得知她的秘密。
“是来夜袭我?”
嗄!他说什么?
“既然如此,主人都想这么做了,那小的也只好奉陪罗。”语毕,他便把钱琪拉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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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琪不断的往后退,看着逐渐朝她逼近的冷天澈,她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呃,你可不可不要靠得这么近?”
他今天晚上看起来…充满了邪气,这是怎么回事?
跟她印象中斯文的形象不太合。
冷天澈面露狞笑,双眼却极为无辜的看着她“不靠近一点,那你今晚不就白走这一趟了?”
她被逼到角落,双脚发软,有点站不住。她颤抖的说:“不对,我又没说要夜袭你。”
冷天澈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这事怎么好意思让女方开口呢?更何况你都主动前来我房里了,我不能不识趣呀!”
“我是被你拖进来的,好吗?”钱琪退到无处可退,只好慢慢滑下身子避开冷天澈逼近的身躯。
“嗯哼,可是你没拒绝啊。”
“我是来不及说拒绝的话,就被你拉进来耶!”哪有这样的,自己强拉人进房还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