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是罪无可赦的,她怕祸延子孙,更怕自己遭到轮回的报应,所以她才会慧剑斩情丝,让自己和世杰的恋情成为过去。
只可惜世杰似乎并不这么想,趁著中午休息时间公司人较少,他一把就抓住了正在茶水间泡咖啡的瑞丝,拉著她走向阳台,压低了声音问:“我昨晚去找过你,你邻居说你搬走了。”
瑞丝不说话,但是甩开了一直钳制著她的手,眺望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车辆。
“为什么?”世杰捺著性子又问。
这是什么蠢问题?瑞丝回转过身,杏眼圆睁的瞪著他。“你居然问我为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做情妇的料?!”
“我会想办法离婚的。”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随时可以丢掉身边的女人,去爱上另一个女人?!可怜的女性常用“哪个男人不偷腥?”这句话做为原谅男人的理由,却从来就没听过哪个男人也大方的说“哪个女人不偷汉?”来原谅女人的一时糊涂。
如果世杰向她认错,承认自己一时意乱情迷爱上了她,她还愿意和他继续做朋友、当同事,但是他现在说出了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只令她感到阵阵心寒,甚至嘲笑自己当初是为了看上他哪一点付出情感的。
“王世杰,你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瑞丝冷峻著一张脸说:“你我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发生,更不能延续,如果只是因为这样你就要抛妻弃子,你这种会变卦的爱情,不要也罢。”
“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的。”世杰急忙辩解。
瑞丝不为所动的说:“我相信你当初在追求你老婆的时候一定也这么说过,回想一下你当时的心情,你就会重新珍惜你的妻子,寻回当年的爱情。”说完就离开了阳台,挺直的背影显示了她的决心。
“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世杰的话在身后扬起。
一整个下午,她都因为这一句话而心神不宁,她开始担心因为世杰的不肯放手而会伤害他无辜的妻儿,如果真是那样,她这辈子都很难原谅自己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立刻收拾皮包走人,丝毫不同情世杰哀求她留下的眼神。
她只想躲回自己的窝,虽然那里也有个讨人厌的任须耘,但总比和世杰在一起安全多了。
回到了家,她才感到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任须耘那个花心公子哥儿还没有回来,不过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了,她倒是很想念他做的炒饭。厨房里没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冰箱里的生鲜食物对她而言是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她又不想吃泡面,发呆了一阵子后,她决定先去洗个澡,让自己脱下上班时的装备,恢复真正轻松的自我。
洗完澡,她靠在床上看新闻,看着看着眼皮就逐渐沉重了起来…任须耘在进门之前就已经隐约听见屋内的电视声,瑞丝已经先回来了,这样的感觉真好,好像有人在家里等待他回去一样。
打开了门,他却看见了一个睡美人,黑瀑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轻锁的眉头似乎意谓著她正在梦里困扰著。才八点,她不会这么早就和周公约会了吧?!
“齐瑞丝,醒一醒。”他轻摇晃著她的手,唤著她的名。
瑞丝缓缓的睁开眼,看见他时只翻了个身,睡意未褪。
“这么早就睡?你吃过晚饭了吗?”须耘态度自然的关心她,好像他俩之间多么熟稔。
听见他这么问,瑞丝才感觉到空虚的胃正在抗议,她慵懒的回答:“还没。”
“为什么不下楼买东西吃呢?”须耘一边扯下领带一边问著。
“我一洗完了澡就不想出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