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怕刺激了他的口气说:“你别难过了,我知道女友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你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但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千万要想得开。”
瑞丝的一番话说得中肯,却让须耘听得一头雾水,等到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慰的话弄懂之后,他再也忍不住的抱著肚子在床上滚著笑。
这男人难道是双面人吗?刚才还一副世界未日的绝望表情,现在又乐得花枝乱颤,而且竟然还把她好心的安慰当成笑话听,真是好没风度。
瑞丝双手抱胸,等到须耘不再滚动的时候才问他:“你笑够了没?没想到我好心的安慰竟然还有娱乐你的效果。”须耘强忍著止住了笑,说:“对不起,不是我不领情,而是你完全误会了,刚才打电话来的是我大姐,是她要结婚了。”
两秒过后,瑞丝气急败坏的说:“那你为什么要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好像被人横刀夺爱一样?你姐姐结婚应该是喜事,你不帮她高兴反而还臭著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好,是我不对。”须耘陪著道歉说:“我只是大意外了,因为从没听过她谈恋爱的消息就听她说要结婚,有点令人措手不及。”
“谁规定谈恋爱要诏告天下的?”瑞丝没好气的说。
须耘笑着看她生气,至少她是关心他的。
而瑞丝的心情起伏则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的她是有著淡淡的失望,因为须耘的女朋友仍是安好的存在那儿,只要他俩的感情依然稳定,她就依然只是须耘的朋友,即使对彼此都有好感,还是要理智的保持安全距离,以策安全。
“你刚刚有没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心情?”须耘问她。
“什么意思?”
“如果真是我的女朋友嫁给了别的男人,那就意谓著我恢复自由身,你就可以不必再顾忌第三者的身份而和我交往了呀!”
这是试探吗?须耘的话说中了她的心坎,但是她绝对不能承认,她宁愿将情感深埋,也不愿为难另一个女人,不愿意这世上又多出一个像母亲一样独噬寂寞与悲伤的女子。
“你少臭美了,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谁说我非你不可?”
“天底下的男人是很多,但是像我这样愿意忍受你的手艺又愿意煮饭给你吃的男人可说是空前绝后,世上仅有的。”
瑞丝眯起了眼睛,眼里散发著危险的讯息,阴恻恻的说:“你是在说我煮的东西很难吃?”
“啊,误会、误会。”须耘已经把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腿,免得他的腿毛又要遭殃。
不过瑞丝可没那么好应付,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上来上阵“扭打”之后,不大不小的套房内又传来了须耘的惨叫声——“啊,救人呀!”
隔天,须耘出现在须梅的办公室里,而他的未来姐夫恰巧也在里面,须耘总算有了正式打招呼的机会。
“就是你把我大姐拐跑的?”须耘和龙天威的个头差不多,打量起来并不吃亏。
龙天威露出微笑,说:“你以为令姐很好拐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外加上我的半条命才换得你姐姐点头同意的。”
须耘这才注意到龙天威的左手臂上缠著纱布,难不成是英雄救美的老把戏?
“如果你想听故事就和我们一起回家,天威正打算到家里向爸妈正式提亲。”须梅甜甜的说。
须耘果然感觉到须梅身上的气质已经变了,现在的她只是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站在龙天威身边更像小鸟依人,女强人的气势只剩下残存的影子。
任家,除了原本就在家的雁苹之外,所有在外面工作的成员全都赶回家,为的就是一睹即将要成为任家女婿的真面目以及商谈须梅的终身大事。
昨夜,当须梅回家宣布她即将在不久后步入礼堂的消息差一点令任家姐妹以及两老跌破眼镜,雁苹还在叨吟著,这些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有惊人之举、先斩后奏?任望天还误以为须梅是奉了儿女之命而不得不成婚,但是须梅在感情上向来就是不是个冲动之人,就在家人摸不著头绪的时候,须梅缓缓的说出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