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他是个有骨气的人,绝不再受家里的接济。
“可是…你过得惯吗?”她担心的问。白家的环境还算可以,但比起家里又实在相差太远了,故而她有此一问。
“过惯了也就好了。”他淡淡的说。“我本来就多少有点厌倦以前的生活方式,现在刚好有这个机会让我尝试另一种生活,我打算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重新经营一份新生活。秉纯,你不用替我担心,你看你哥哥像是没有谋生能力的人吗?”
她勉强笑一笑:“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怕的是你不能够适应。”
他转头注视著如意,说:“有如意陪著我,我相信我一定能够适应的。”
如意微微一笑,对他点了点头,过去他身旁坐下。
秉纯望着他俩幸福的笑颜,无限感慨的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能够忠于内心的真爱,毫不掺杂任何世俗的价值标准,这才是真正以爱情为基础的结合。我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追求我的男士很多,可是哪一个不是看中我是‘旭日’集团总裁的女儿呢?”她口中说的是自己内心深处的遗憾,但不免联想到叶明珠。不知她此时是否回家去向叶庆松夫妇哭诉了?看见她的遭遇,秉纯不禁有点同情她了。而且她俩的家世背景相似,她不免产生唇亡齿寒的心情,不知日后是否会遭受到同叶明珠相似的命运?不过还好自己的性情不似叶明珠那般蛮横,情况应该会好一点吧?
秉纯走了之后,如意去替秉忱放洗澡水。如意的房间是主卧室,自己有一间浴室,不致让秉忱太过于委屈。她知道以秉忱的身分,搬来白家居住,确实太难为他了。但事已至此,不这么著又能如何?
“秉忱,可以洗澡了。”如意从浴室出来。
“谢谢你。”秉忱轻轻的拥住她。“如意,你认为我们该不该结婚了?”
她似乎很高兴,但却摇了摇头。
“秉忱,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我很感动。这一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嫁别人了。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不能立刻结婚,太轻率了,怕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问题产生,或许会影响到我们婚姻的品质和生活。秉忱,我非常非常在意你,我不敢冒这个险,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他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等所有的事情都稳定下来再说,是不是?”
“是。秉忱,你的意思怎样?”
“听你的,等一切稳定以后是正确的决定。如意,你真是很聪慧的女孩子,难得的是你还这么年轻。”他激赏的说。
“这或许和我的家庭环境有关系,我十八岁那年,母亲就去世了。我是家里的长女,所谓长姊若母,或许是因为要负起家庭职责的缘故,让我提早懂得一些道理。”
“如意,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的肩膀挑太重的担子。”他深情的保证。
她反手回抱住他。“秉忱,我觉得我好幸福!可是我又怕会成为你的负担,担心以后你会埋怨我、嫌弃我…”
“胡说!”他轻叱一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干你什么事?”
“可是若不是我闯进了你的生命,你的生活就不会弄成这个模样。不但和父亲反目成仇,甚至连平时驾轻就熟的工作都失去了,落得还要出去求职的惨况,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忧心忡忡的说。
“这一切都是命!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否则上天为何要煞费苦心安排我们相会呢?”
“真的是这样吗?”她问。
“是的,当然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他尽力去安慰她内心的歉疚感。她原本就不需负这个责任,所有的事统统都是他自己的决定,他不会怨恨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父亲在内。他不能照父亲的要求,为家族的事业牺牲,那么他就不该再享受那些荣华富贵。他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誓必要有所牺牲,他是很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