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夜雪迟疑了“王爷,事实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爱不爱有那么重要么?”
司马道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转而排遣着自己,笑了笑:“不爱没关系,哈哈,没关系,只要你答应让我爱你,那便好了。”
夜雪恳切地望着司马道子:“虽然,小夜不知道是否爱上了王爷,但我可以答应您,会好好的,用尽全力去学着怎么爱您。”两个人凝视着对方的脸,不约而同地相拥在了一起。
“王爷,皇上刚刚遣人又送来两匣奏折…”
屏风后有人叫起来。
“好,就站在那里等我!”司马道子将夜雪轻轻放下来,快步走到西厢房和厅堂的屏风后,似乎跟来人吩咐了两句,捧着两个匣子一股脑放在案几上。
“奏折?”夜雪不解地问“那不应当是宫中之物么?”
“哼,本王那位皇兄从为母后守孝三年之后便不再批阅所有奏章了,一般都是我在宫里将所有折子看一遍,捡重要的呈递上去,不过,从今日开始,本王一定要将折子都拿回家看,这样刚刚好赶上与我的夜雪进早食。”
夜雪望着他兴冲冲地脸,为他翻开了一本奏折,摊开在他面前:“夜雪帮王爷一本本翻开,磨墨,添水,不过…也只能做那么多了。”
“夜…”司马道子坐在案前,痴痴地望着夜雪“你知道我最爱你哪一点么?”
“嗯?”夜雪挽起衣袖,细细研磨着墨块。
“夜…”司马道子坐在案前,痴痴地望着夜雪“你知道我最爱你哪一点么?”
“嗯?”夜雪挽起衣袖,细细研磨着墨块。
“你毫无心机,做什么事情都是单单纯纯做事,甚至连打人都是痛痛快快,不会瞻前顾后,最爱看你跳舞时认真的样子,和你靠近我时散发出的体香。”
“体香?其实那是…”
“不要说,”司马道子拦腰将她拥在怀里,鼻子贴近她身体细细地闻着“让我猜猜,麝香,松香,还有…辰间露水的香气,是南越之地深山中的奇楠香,我猜的对不对?”
“嗯,”夜雪微微点了点头。
司马道子将手贴在她的小肮上:“麝香不好,日后你要给本王生个大胖儿子,可千万不能再用麝香喽!”
“王爷,”夜雪不敢再听下去,忽然抽出身子,躲到书案之后,正色说道“该做正经事了。”
“哦…”司马道子像个孩子般乍了乍舌,假装认真地低头看着奏章,但那眼神却忍不住时不时扫过来。
“王爷,早食来了…”
夜雪像是得到大赦一般,指了指身后:“我,我去端…”
中堂地小案上早已摆好了三两小碟小菜。两碗汤饼。夜雪好奇地蹲下身子。发现双箸都是银子做成地。
“哪里用你端地。看。不都准备好了么?”司马道子跟着走出来。拉着她跪坐在食案前。
两旁小厮赶忙拿来铜洗和铜匜淋着水柱净手。夜雪有些不适应。暗暗向司马道子看去。模仿着他地动作。
“为什么。早食是汤饼?”夜雪问道。
“哦。是王娟她…”司马道子猛然想起。“小夜如此娇小。应当吃惯了粥饭吧。你知道。王妃她祖上是随先祖皇帝南迁而来。本源自长安城一带。所以喜欢吃汤饼。如果小夜不喜欢。我们把它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