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技法倒是娴熟,动作也好看,跟谁学的?”
“我在谢府时,三老爷每次清谈论道时都要将我带上,在一旁煮茶伺候的。”
“这个风流老匹夫!”司马道子合上一页奏章,目光呆滞地看着夜雪:“清谈它个大头鬼,误国误民,没事儿尽说些不找边际让人听不懂的怪话,有个屁用,我就不喜欢参加。难道这就值得鄙视么?还总以为我不知道,背地里骂我是世俗蠢物,这个大晋是我家的,我要再不管,陪着他们胡吹胡擂,我们司马家的江山就完了!”
夜雪有些诧异,以前她非常羡慕那些口若悬河的清谈名士,在清谈会上海阔天空,天马行空,口若悬河的不断让人觉得一心向往。每每会后,琢磨着起来,却是回味无穷,她曾经偷偷想过,若能嫁得这样的如意郎君那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偏偏逼不得已地嫁给了这位王爷,他还竟然这样鄙夷清谈名士,却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庸俗。
“夜,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符秦那些蛮族真的攻打过来,该怎么办?”
“蛮族?”司马道子昂首“谁告诉他们是蛮族的?符秦自符坚继任天王以来,不称帝,励精图治,广纳外族,甚至任用了一位汉人的饱学之士,令鲜卑慕容氏,匈奴刘氏,羌姚氏,丁零部这一众零零散散的异族部落全心投效,这样的胸怀不是每个帝王都有的,即便他攻陷建康也都不会做出羯族石氏那样令人发指的行为。”
“可是,我听清谈会那些老爷们讲…”
“算了吧,”司马道子摆摆手“夜,饶了我吧,我的耳朵不想被那些夸夸其谈、闭塞视听的老匹夫们污染。我妹妹堂堂大晋的公主曾经去长安城亲自见识过,她说的,我最信。”
“蛮族?”司马道子昂首“谁告诉他们是蛮族的?符秦自符坚继任天王以来,不称帝,励精图治,广纳外族,甚至任用了一位汉人的饱学之士,令鲜卑慕容氏,匈奴刘氏,羌姚氏,丁零部这一众零零散散的异族部落全心投效,这样的胸怀不是每个帝王都有的,即便他攻陷建康也都不会做出羯族石氏那样令人发指的行为。”
“可是,我听清谈会那些老爷们讲…”
“算了吧,”司马道子摆摆手“夜,饶了我吧,我的耳朵不想被那些夸夸其谈、闭塞视听的老匹夫们污染。我妹妹堂堂大晋的公主曾经去长安城亲自见识过,她说的,我最信。”
夜雪笑着继续忙手中煎煮茶饼。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王婵,她也去过,再不,你可以去问桓玄!”
说到这里司马道子不自然地闭上了嘴巴,好像是生怕她真的跑去问桓玄一般。
“小夜信王爷,”夜雪给司马道子奉上一杯茶,高高举过头顶。
司马道子不禁感慨道:“若我们能是一对平凡夫妻,日日举案齐眉,那真可算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夜雪也给自己拿了一杯,慢慢品着味道:“没想到,王爷之尊竟会羡慕平民,我答应王爷,即便建康城不保,王爷变成了平民,小夜也会陪着王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哦,不对,还有王妃。”
“一个平民哪里会有一妻一妾呢?”
“那我…那我就…我就做王爷的丫环…”夜雪抿着嘴巴笑个不停。
“贫民百姓哪里会有丫环?”
“那…那小夜真地想不出还能做什么了?”
“做我地妻…”司马道子凝目望着她。“如果我不再是王爷。我便不需要什么王妃。我就是个普通男人。娶你这样地普通女人。足以!”
“哎呀。”
夜雪一时失神。沸水滴到了手臂上。脸像火烧地一样红。
“要不要紧?”司马道子忙冲了过来。抱着她地手仔细吹着。仿佛要把每个毛孔中地热气都吹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