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
现在该念那道经文好呢?先念六字真言试试看吧。
根据喇嘛教教义,借着念、看、听六字真言,可以洗清身上的罪孽,但,对无声鬼好像不管用,大悲咒应该怕了吧!
“南无喝罗但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咧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土婆耶…婆婆啊”
这些咒语好像对无声鬼示管用,他越来越靠近了,念完这道咒语反而拉近了我跟他的距离。
完了,该不会乱念一通打开了阴阳两界的大门,只剩最后一招《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这是以前为了修身养性,不跟猪头经理一般见识时背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口中的心经还没念完,无声鬼一个箭步上前,我失声尖叫:“啊…鬼啊…”他伸手捣住我的嘴,我完全吸不到空气,只能瞪大双眼瞅着他,头好晕,持续缺氧中。
我自首平常很少做善事,也承认除了对流狼狗好一点外,对人没什么爱心,但比我坏的人多的是,为什么倒媚的就我一个,好不甘心。
无声鬼以极慢的口吻对脸色发育的我说;“你常做坏事?”
我惊魂未定的望着他,摇着头表示被冤枉了。喉咙哽咽着,我听见心脏砰砰跳的声音,脑袋像爬进了一万只蚂蚁啃食脑下垂体,思考能力越来越迟缓人乎到了空有一副臭皮囊,毫无灵魂可言的虚脱地步。
“不要叫,我就放开你。”
我点着头,表示一定会信守诺言。
无声鬼才放开嘴上的手,我马上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声:“有鬼啊!”并奋力推开他拔腿就跑。
“不要跑。”为什么我越努力往前跑,门距离我还是一样的远,一回头才发现无声鬼抓住了我的手,难怪我像只上岸的海龟,跑不动。
“别叫,会被别人听到。”他低沉的嗓音要求我噤声。
不叫,人家怎么知道我见鬼了。他和头猪经理一样笨,公司应该还有其他同事在,不会这么巧全走光了吧!
是否因为我去年眼睛做过近视雷射后,跟李心洁演的“见鬼”
一样,常会看到一些有的没有的。
无声鬼的脸捱了过来,我又大叫:“救命啊!有鬼…”鬼字还没喊出声,嘴巴又被封住了,这个无声鬼很爱封人家的嘴,刚才他去上厕所时,手不知道洗了没?
待我定神一看,封住我嘴的不是无声鬼的手而是他的嘴,他…哪是无声鬼?根本就是个大色鬼。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他的嘴中,少说我也是个不畅销作家,他怎么可以由于惊吓过度,该死,我竟然昏死在他的怀里。
下雨了,雨水淋在我的脸上。张开眼睛以为是一场梦,很抱歉,这不是一场梦而是比梦更真实的恐怖事件。
无声鬼一脸担忧近距离的端详着我,手中握着沾湿了水的手帕,我靠在他宽大的胸前嗫嚅问:“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拜托你不要继续尖叫了,行吗?我还想做人。”
他不是鬼吗?鬼就鬼做什么人。挣脱他的怀抱,我怔怔地望着他,避开他夺人魂魄的双瞳,惊魂未定的望向桌上闪着冷光的手机。
“绿油精,绿油精,爸爸爱用绿油精,哥哥姐姐妹妹都爱绿油精,气味清香绿油精,哆哆,咯咯,咯咯。”我像个被绑架的小孩,用哀求的眼神恳求着绑匪,让我接通电话,无声鬼比了个“随意”的手势,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想攀住飘浮在水面上的浮木,接起手机喂了一声。
陈翔傻呼呼的笑着:“你怎么还不过来?大家都在等郁方来唱生日快乐歌。”
“我还没忙完。”
“你到底要不要过来?”浩硕抢过电话对着我吼。“我想过去唱歌啊,可是,目前…走不开。”我的双关语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懂。
“现在不来就不要来了。”浩硕气得把手机挂上。
什么吗?人家现在被鬼魂纠缠,难以脱身,我又不是金蝉,哪会脱壳之术,我泪眼朦胧的望着无声鬼,带着哭腔骂道:“都是你啦!”
无声鬼夺走我的手机按下回拨键,对着电话说:“你们在哪唱歌?她现在马上过去。”
接着无声鬼帮我关上电脑,一手拎起我的皮包,拉着我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