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迷人的诱惑,却不肯深吻,看她误以为他会吻她而紧闭双眼,他忍俊不住地逸出俊酷的笑容,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饶了她这一回。
久久等不到吻,杜可漾睁开眼,才发现他早已转身走开。
他、他不问了吗?追在他身后,她问不出口,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
陆耀磊回头带笑地瞅她一眼,握住她柔软的掌心往前走。
未来还很长,他不想逼著她傻傻乱点头,他要她花时间苦恼思索、要她认真考虑,再对他许下她的承诺。
他会等的,一定会等的…
杜管鸣出院当天特地吩咐了杜可漾要回家吃饭,她也勉强答应了,可是说得容易,一走近睽违已久的家门,脚步又迟疑起来。
妈妈会乐意见到她吗?
“进去吧!”陆耀磊轻轻地将她往前推。
“可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秀眉困扰的紧紧蹙成一团。
“没什么可是,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陆耀磊淡淡地开口,伸手轻轻贴上她紧蹙的眉心。“而且有我陪著你。”
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让杜可漾的心里暖洋洋的,只是还来不及开口,前来开门的弟弟很不合作的杀风景。
“姊,在门口谈情说爱是比较凉,但是站久了脚也会酸吧!”杜守维眉开眼笑。
“杜守维!”杜可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心一紧,被一只有力稳定的手掌收拢紧握。
“进去吧!”陆耀磊低低地靠在她耳边说,便拉著她的手进门。
杜可漾一踏入熟悉的大厅,眼泪险些夺眶而出,这些日子在外头一个人住,虽然自由,可是却仿佛少了点什么。
站在这里,她才知道,是家的感觉。
“可漾,你们回来啦!”杜管鸣坐在轮椅上跟他们打招呼。“我们回来了。”她忍著喉头的哽咽回答。
“还知道要回来?”杜清雪从楼上走下来,声音里满是不以为然,上下打量的视线却有掩饰不住的关心,她走过来,风情挑挞地看了陆耀磊一眼,才开口暗示杜可漾。“妈在房里。”
“妈…”杜可漾紧张地望向楼上的方向。
“去吧!”陆耀磊放开她的手。
他的放手,让杜可漾有一瞬间的心慌,却在看见他眼中的信任光芒时,凝聚了勇气。
她和母亲的关系,还是要靠自己解决,就算不能解决,她也不能再逃避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安抚下方才一路不安的心绪,步上楼。
站在母亲的房门口敲了门,听到熟悉的声音说了“进来”才转开门把。
房门里带著淡淡的玫瑰香味,是母亲最喜欢的味道,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总是在追寻这样的香味,想望着靠近的温暖。
“妈,我回来了。”她轻声开口。
坐在梳妆台前的杜母听见她的声音时,背脊微微一僵,她抬眸略扫过站在房门口的女儿,随即移开视线。
“我有说要让你回来吗?”她凌厉刻薄的声音宛如寒冬的雪。“这还是你家吗?”
杜可漾为母亲尖锐的话语而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因此退缩。
“我的家人在这里,这是我的家。”
杜母从来没有被这个向来胆小痹巧的女儿顶过嘴,讶异地自镜中看了她一眼。
杜可漾没有畏惧,直视著镜中母亲的眼眸,轻轻开口问出几十年来深埋在心里的话语。
“妈,你恨我吗?”
她直接的问话让杜母拿著乳液的手微微一震,随即垂下眼眸,不愿回答。
“我知道我不是个聪明优秀的孩子,也一直让您失望,可是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和哥哥、姊姊或弟弟一样优秀,让您感到骄傲,可是我努力了好多年,发现无论我多么认真的尝试,您总是不曾赞美过我,对于永远达不到的要求,我感到很深很深的挫折跟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