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让这细皮嫩肉的小女人摔伤,否则他无法向欧阳义晏交代。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她慌忙的道歉。
“没有的事,是我们党部的地面太差了!”
“谢谢你拉住我。”义晏的秘书好亲切。
“不必客气。”
当他们一来一往微笑客套之际,唐凯翔注意到了廊柱旁阴影里有个人,他仔细一看,开口唤道:“欧阳先生。”
他何时来的?为何脸色不悦?
许立廷松开了思儿,对欧阳义晏说道:“我和凯翔先上楼去。”
欧阳义晏不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思儿看。
思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不懂他为何不高兴,只好怯怯的望着他。
他抓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办公室,并用力的甩上门。
“才一个礼拜不见,你就开始和我的秘书打情骂俏,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欧阳义晏怒到了极点,他为这小女人牵肠挂肚的,而她却可以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我没有…”思儿心慌了起来。
“还敢说没有!你刚才不是很开心的对别的男人笑,还握着他的手不放?”
“那是因为我不小心跌倒…”
“够了!”他暴喝一声,手一挥便把桌上的文件全扫落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令思儿倏地住了口。
够了!自己刚刚的异常行为,难道还表现得不够清楚吗?
他是在嫉妒!
怎么会这样呢?过去向来只有别人巴着爱他的份,他从来不必为谁而嫉妒,而如今,她却使他变了样!
欧阳义晏转身面对思儿,满脸深沉地说道:“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
欧阳义晏发怒的模样吓着了思儿,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说话啊!你是爱着我的,不是吗?”他张开双臂诱哄她思儿的眼眸逐渐蒙眬了起来。
他那双臂膀让她由女孩变成了女人,也是他那双臂膀带她离开了被至亲贩卖的危险,更不时的在夜晚给予她温存的依恋,在他的怀里,她的孤独、寂寞都消失了…
她含泪地低语“我爱你。”赤luoluo的告白着心底的爱意。
听到思儿的爱语,欧阳义晏的心立刻开始沸腾发烫。
“呵!我没猜错…”他霸道的把她揽进怀里。
思儿柔顺的倚着他,听着他胸膛里不寻常的快速心跳,她觉得能将心事明白地说出来了也好,免得这句话一直堵在心口上,令她痛苦下已。
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在短短的一刻间,早已百转千回。
他绝不允许她心存妄想的期盼有资格能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既然他无法摆脱对她的迷恋,他就要让她认清一个事实,在他欧阳义晏的人生版图里,权势、财富、地位,甚至一个人的血统和家世背景,都是必要的条件。
而她有一对猥琐的父母,还以妓女的身分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他只不过是碰巧替她开苞的男人罢了!
虽说她对这一切的安排部不知情,但又有谁能证明她的话?搞不好是她和父母串通好的说词。
这种种的理由,教欧阳义晏不禁恼怒于他对她爱怜的蠢样。
他绝对不许她闖入他的内心世界,他不准她廉价的爱一再轻叩他紧闭的心门。
“你想进一步的了解我吗?”他一脸诡异地说道。
“如果你愿意讲,我就希望能听。”思儿期待着。
告诉她他的感觉吧!她真的好想知道他的心里是否也有着她?就算只占了一点点的空间,她也会觉得满足。
他转过思儿的肩,让她看着办公室里的陈设,说道:“我是政府的内阁发言人,同时也是自民党党主席。”
自民党党旗整齐的排列在墙壁旁,另一面墙上则挂着巨幅的台湾地图,地点上有不同的色块,标明出目前各党派的势力范围。
不!这些并不是她想知道的!思儿的心中一时慌乱不已。
“我的爷爷是国大代表,爸爸是阁揆,妈妈是连锁饭店王冯南云的长女,他们恰好今天晚上都在家,你想见见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