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片上的黑影。“是个血块。它可能是由某种病变所产生,也可能是受过强烈的撞击所导致,详细原因还要进一步检验才能确定。”
傅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这血块压迫到了大脑记忆区,我想她很可能已经失忆了!”
失忆?她怎么没告诉他?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欧阳义晏急急的问道。
“这很难说,有些人过几天就恢复了,也有些人要花好几年,才会找回失落的过去。”
“不能干脆弄掉血块吗?”
“再观察一阵子吧!”
医生又交代了他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之后便离开了,欧阳义晏回到思儿的病房,在她的床边坐下。
他一遍又一遍的轻抚着她的头发和脸,无言地传达他的歉意。
失去记忆的她是多么的无助与孤单,而他却践踏了她的自尊!
她会原谅他吗?
他把手放在思儿的额际,脸颊轻轻贴上手背沉思着,却突然发现一颗颗泪珠由她紧闭的眼中不断地滑落出来。
她竟伤心的在睡梦中哭泣!
她梦见什么了?是他欺负她的情景吗?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低低的说道:“别哭了!求你别哭了!”
虽然他口中这样说着,但他的眼眶却发热了。
而此时,思儿迷迷蒙蒙的睁开了双眼。
“你梦见什么了?”他温柔地问着。
她不愿在他的面前掉泪,所以只是默不作声的望着他。她非常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爱他,那就让她心中所有的爱恋随风而逝吧!
从此以后,他们只有恩客和妓女的关系了。
“告诉我!你到底梦见了什么?”欧阳义晏执意要知道。
思儿叹了一口气,顺从的说道:“在梦中,有个好漂亮的中年妇人,她站在一大片玫瑰花园前,哭得好伤心、好伤心…看到她那么伤心难过,我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所以…”
在梦里,她好想叫唤那个中年妇人,问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可是她根本就开不了口,只能在一旁陪着她流泪直到梦醒。
“也许她是你失去的记忆中最重要的人。”
“你知道了!”思儿又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还是知道她失忆了,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反正他说过不要她了,她不必再留在他身边继续心痛。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当初会隐瞒你的理由,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淡淡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先生,我不会再胡乱的跟你告白了,我为以前对你造成的困扰感到很抱歉。”
欧阳义晏闻言,既愤怒又惊慌“谁准你收回这句话的?”
“你若不要我收回,我也可以天天说给你听。”她的心已被撕碎,早巳感受下列痛楚,要她说什么违背良心的话也无祈谓了。
“你想报复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认清了某些早该认清的事实。”
“我不准你改变!我要从前那个爱我的思儿!”
若是在今晚以前听到他这样对她说话,她会欣喜若狂,感谢上帝让她得到了响应,但是他偏偏提醒她,她的过去可能是不清不白的,她不想在心爱的男子面前继续耗损她的自尊,尤其是像他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男人。她本来想把身心全都献给他,但是脏掉的东西,还是就不要献丑得好。
“我还是从前的我,你随时都能使用我的。”
欧阳义晏抓住她的手臂“我不准你再贬低自己!你不懂我在试着道歉吗?我不管你自个儿下了什么决定,反正我一定要找回你对我的爱!”
因大选而忙得极度疲劳的欧阳义晏,此时正在他的办公室后的小房间补眠,却被一个充满权威的声音叫醒。
“爷爷。”他揉揉惺忪的双眼。
“我带了两个人来找你聊聊,他们正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
“是谁?”
“朱驭荣和他女儿晓蕾。”
“我做了什么勾当,还得劳动监察院院长和CTS的新闻主播?”他对欧阳泰开着玩笑。
“你少贫嘴!人家晓蕾好不容易才抽空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