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回到清尘山的家,欧阳义晏立刻命令仆人打包行李。行李的数量多得让思儿惊讶,她不禁问他“我们要搬家了吗?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
“我想在那个小岛上住久一点。”
“你不管总统大选了吗?”距离总统大选的日子,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欧阳义晏的举动让她感到不安。
以后要一起出国玩的机会多的是,他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他在政治上的企图心,她一直非常清楚,所以更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焦躁和失常。
“我宁愿和你在一起。”欧阳义晏简单的说。
但愿他能成功地藏住思儿,虽然有点对不起锺家,但思儿已经忘了那个家了,他这样做并没什么不对。
“我希望你能实现你的理想,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你的目标就快达哎了,我们还是暂时不要离开台湾吧!”思儿试探性地说,她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要抛开他
之前的心血和努力。
“思儿,你又不听我的话了吗?”他蹙眉问道。
“不是的…”
“别反驳我的决定好吗?”
“我没有…”
“没有就过来!”他伸出双臂。
思儿走了过去,他将她抱在腿上,轻柔的说道:“我的小屋外就面对著海,在那儿每天都能听到海的声音,你能想像得到它蓝得有多漂亮吗?你有没有亲眼
见过海豚飞跃在海面上?”
思儿摇摇头,心神被他的描述祈吸引。
“想不想去那儿看看?”
她双眼发亮的点点头,但又迟疑“可是…”
“小屋旁有棕榈树迎风摇曳,我俩可以躺在树荫下的白色沙滩上,我会一次又一次地爱你…”他魅惑地低语。
思儿无言而害羞的听他描述著未来岛上的生活,若是欧阳义晏坚持云小岛玩,而这能让他觉得开心的话,她也不想再阻止他了。
早晨的第一道曙光照亮了清尘山别墅的草原时,欧阳义晏正和思儿走出家门,坐上等著接他们去机场的座车。
一架直升机却在这时冉冉地从空中降下,停放在车道上,堵住了车子的去路。
“欧阳先生,这样子我没办法开出去…”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欧阳义晏便夺门而出,朝直升机的位置飞奔而去。
坐在车内的思儿,好奇的看着从直升机走下来的人,欧阳义晏的朋友也曾经开直升机来这边找他,这次不晓得又是谁来了?
但是,她越细看那些人,心跳得也越快,因为她看到了那位自称是她大舅舅的人。
而那个依偎在另一个高大中年男子怀中的女人,不就是地之前三番两次梦见的那个人吗?
原本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人,竟然活在真实的世界中!一阵强烈的战栗感占据了思儿,她到底是谁?她得去问个清楚!
思儿打开了车门,快步的走向那一群人。
如同被催眠了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朝著他们越走越近,当她真实的看清了他们的容颜和身形后,她不禁停下了脚步。
她仔细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人,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红著眼眶,专注的凝视著她;而像自己哥哥一般年纪的男人也是眼圈泛红,脸上充满了热切的喜悦;最后,
思儿把视线停留在那个泪流满面的中年女人身上。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哭?”说完话,思儿的眼泪竟不由自主,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眼前的景物都因泪水而变得模糊,但她却无法把视线从那女人的身上栘开,她突然害怕这一切又是一场梦境,而她不要那个女人消失…
她曾在她伤心时,来到她的梦中,陪著她哭泣;也曾在她迷惘时,在梦里默默听她细诉,这种感觉并不是常理能够解释清楚的。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怀念,那也是一种超越现实的情感连系。
而后,思儿发现自己落入了那名中年女人充满玫瑰香气的柔软怀抱中。
“思儿,我是妈妈啊!”她哭泣的说。
“妈妈…”思儿下意识的回抱著地,闭上眼睛,把头枕在中年女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