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地盘。斑剥的墙、缺落的屋瓦,而庙内那尊巳辨不出面容的佛像,只留了一抹庄严的微笑,在在说明了这座庙已被他的僧众遗忘了很久很久。
花铭朗-耗尽全身最后一点气力跨人小庙的同时,突然眼前银光一闪,什么东西落在跟前?
定睛一看,竟是一柄亮晃晃的小刀。
很显然这庙内有人,而且不希望别人打扰。
但她真的是累了。累积了一个晚上的身心疲累席卷而至,
头上的肿包又抽疼了起来…毫无征兆地,眼前的事物全都转了个向。
在她失去意识前看见的最后景象,是那柄泛着寒光的小刀上,篆刻着一片天青色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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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林隐身在佛像后,过了很久,等确定外面不再有动静才谨慎地探出头。
一个女子倒卧在庙内,毫无防备的脸、规律地呼吸,怎么看都像…在睡觉。
他几乎要笑出来。刚刚那一刀失手教墨林结结实实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这个贪睡的姑娘是要来取他性命的,刚刚那一失手恐怕已让他死了不下百次。
还来不及完成这个笑容,右臂的一阵疼痛让他的脸迅速地失去血色。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恐怕就是他现在的表情。
药效又过了。
墨林用左手从腰间取出一只青磁药瓶,以口拔起瓶塞,小心翼翼倒了些粉末在右肩上。
他的肩头竟有一处几乎要见骨的刀伤!
收好药瓶,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把缚在伤口的布条重新缠紧。为了要让伤口密合,额上已滚出豆大的汗粒。
这一刀虽深,但幸好没伤及筋骨,否则他这只右手早就废了;废了,他这条命也等于没了。
药效发作,伤口的疼痛渐渐缓和,但是为什么心痛却一分分加剧?他突然觉得对“活着”的执着也许只是一种本能,事实上那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闭上眼,终于放心任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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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噩梦。
好冷!
蜷起身子想让自己温暖点,可是一股无法抵挡的寒塞却硬生生将她冻醒。才睁开眼,就觉得四肢百骸同时痛了起来。
地面冰冷坚硬的触感、身体的疼痛,还有眼前那把明晃的小刀,全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经历并非一场梦。
另一阵寒意穿透身体,想是地面的寒气所致。忍着牵动筋肉时的疼痛,花铭-困难地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门外竟已是一片银白世界。想起几天前,她才想过要在下第一场雪时在院子里种几株水仙,怎么料得到,今年的初雪,竟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飘下。
“你醒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声吓了一跳,花铭-循声回过头。佛像竟然会说话?随即想起地上那把刀,该是有人藏身在佛像之后发声。
“饿了吗?”
像是遭了诅咒,一阵尴尬的声响适时由她的腹中传出。“咕噜噜噜…”
她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佛像后面掷出一包东西,是两个干硬的馒头。
“吃吧!吃饱了,我有事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