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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冷汗,言玉玺惊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又是那幅骇人的景象,整座城内哀鸿遍野,到处可见惶恐的人们,纷纷想逃离那座人间炼狱。
抹去额前的汗水,言玉玺下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才走几步路,他便感体力不支,身体像火烧般疼痛,恐怕是他昨夜吹了…一夜冷风所致。
随即,他拨了通电话到系办,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进办公室了,再回到床上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起,他难过地不想起来应门,可那个按铃的人似乎不肯放弃。于是,他只得勉强起身。
门一开,映人他眼帘的是庄纱的笑脸。
“午安,我听说你病了,所以特地来探望你。”
她甜甜的笑容使他精神一振。
“你…”头还热着,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挡她进门。
见他脸红红的,庄纱伸手一探“好烫!”她放下手上的东西,推他回卧房“先去床上躺着,等我煮好稀饭,再叫你起来吃。”
“你…”他好歹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总有权利不让客人进门吧?
但庄纱的热切令他将声音全吞了回去。他想他的确是病了,要不然怎会连一个女孩子也应付不了?
庄纱帮他盖好被子,为他拨开额前的发丝“好好睡一下。”笑了笑,她准备去厨房大展手艺。
言玉玺抓住她的手“别走…”不知是否因为发烧的关系,他竟有些舍不得她离开。
庄纱反握住他的手“放心,好好睡,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听了她的话,他才安心地闭上眼。
庄纱晓得这时候的他特别脆弱,于是坐在床沿陪了他一会儿,等他熟睡后才悄悄抽回手,离开卧室。
没多久,少了庄纱陪伴的言玉玺醒过来,他起身套上外套,走进浴室盥洗,而后循着空气中散发的食物香气来到厨房。
头一回,庄纱看见倚着墙的言玉玺,手又主动探向他的额头“嗯,退烧了。”
言玉玺抓住她欲收回的手“为什么要来?”
“来追求你-!”庄纱眉开眼笑,没被他赶出门。她心里十分高兴,看来勤烧香多拜佛还是有用的。
言玉玺淡淡地笑了,”真有心。”少了嘲讽,多了些真心诚意。
庄纱端着热腾腾的稀饭到饭厅“当然了,不努力怎么会有成果?”
“你的个性变了很多。”在他的记忆里,云敞之是个不善言词又害羞的男人,常常只有让前世的自己捉弄的份。
“时代不同,性别不同,我的个性当然要有所改变,否则怎么适应没有你的日子?”在轮回的过程中,她已变得大多了。
言玉玺单手托住丁巴,好整以暇地道:“三句不离你的最终目的,不觉得累吗?”
庄纱笑意盈满眼中,调侃道:“你果然退烧了,才有精神在这里跟我抬杠,刚刚还不晓得是谁要求我别走呢!”
言玉玺脸有些龈红“你——”无奈她说的的确是事实,他无力辩驳。
“这样的情景好像曾经有过…不过这会儿角色却对调了。以前只有我让你捉弄的份,不见我脸红,你绝不罢休。”庄纱自顾自他说着,沉醉于以往的回忆中。
言玉玺没忽略她眼中刻意掩饰的落寞,他难过,她又何尝不难过呢!
“别再说了。”他出声阻止。
庄纱回神“抱歉,我总是这样。来,趁热把稀饭吃了。”她盛碗稀饭,坐在他身边。
“你不用上课?”
“我也‘生帛了。”庄纱眼珠子一转!迸灵精怪地表示。
这一瞬间,言玉玺迷失了,就这么看着她,他想起太多太多的过去。他不由自主地挨近她,温柔地吻住那两片薄嫩的唇,而压迫在他心头上过多的痛苦回忆,仿佛也在这一吻中慢慢消融。
庄纱不解地睁大双眼看他。
一个吻不够,言玉玺捧住她的后脑,这次是疯狂而激烈地吻她。
太苦了,真的是太苦了…他不想记起的事情,全教她唤了回来!那么她就必须分担他的痛苦。
“为什么?”在他放开自己后,庄纱没忘记发问。
“为什么?什么都要问为什么的话,会更混乱的。”因为他只是单纯地想吻她.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绝对没有…
“云姬…”
“嘘!别说话,就当我生并不理智好了,就这样让我抱着。”紧紧地拥着庄纱,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