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清风寺,她早就和这位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吵起来了。
恨只恨这里不是清风寺,而是这位林少爷的家,俗话说,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唉,算了…自己读书破万卷的文明人,怎么能和这个无理莽夫一般见识?白白降低格调。
沈珺瑶一边这样自我安慰,一边忍下心头怒火,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卑微地讨好道:“既然少爷不爱听,那我不说就是了。”
初来乍到第一天,凡事都需忍让三分。谁让对方是主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小丫头呢?
没有想到沈珺瑶会乖乖认错,林宇轩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立刻半讥贬半讽刺地说:“我不爱听你就不说了,还真是听话。”
沈珺瑶继续嘴甜地说:“丫头听主子的话是应该的。”
林宇轩看了看她,下巴一努,冷冷发出一道命令:“去把门关上。”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个听主子话的好丫头,沈珺瑶乖乖关上了门。
谁料门刚关上,林宇轩又吩咐说:“把窗户也关上。”
“少爷,不通风。”
“不通风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走光就好了。”
“走光?走什么光?”沈珺瑶楞头楞脑地问。
“当然是春光。”林宇轩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忽然站起,慢慢解开自己的两颗衣扣。
“原来少爷是想换衣服。”
沈珺瑶没有理解到少爷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还以为他想换衣服,急忙转身不偷看,心想这少爷真奇怪,关了门关了窗,为什么还当着她的面换衣服?难道就不怕被她看?
刚想着,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耳边传来一句轻柔的低语:“傻姑娘,本少爷不是怕自己走光,是怕你走光。”话音刚落,林宇轩的一只手就伸进了沈珺瑶的衣服里,贴着那白嫩的肌肤,缓缓向内抚摸。
“少…少爷…”
不习惯身子被人直接碰触的沈珺瑶急忙扭动起来,虽然此刻她慌无比,但却要还强装镇定地抗议道:“少爷,子曰,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是来这里当丫头的,不包括陪少爷行房。”
“回头让帐房多支你一点月银如何?”
林宇轩半开玩笑地使出利诱这招,不但不收回那只肆意抚摸的手,而且还得寸进尺地轻轻咬住了沈珺瑶的耳朵。湿热的舌尖,沿着那月牙般的耳廓轻添。
不一会儿,沈珺瑶就被逗得面红耳赤。
特别是那只被林宇轩轻轻咬住的耳朵,早已红得就像被油炸过似的。
“丫头,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少爷会善待你。”林宇轩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抱紧了沈珺瑶的纤腰。
但沈珺瑶却不失气节地冷笑道:“少爷,古人曰,不为五斗米折腰。少爷你如果真有这份闲钱,支我月银,还不如自己去妓院寻欢更加方便?而且妓院的服务还更周到。”
“可本少爷就偏要你。”
林宇轩要赖地把身子贴得更紧,湿热的嘴唇顺着脖子,一路吻到沈珺瑶细嫩的肩膀。
颈窝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后,沈珺瑶的身子忍不住轻颤起来。
“少爷…你、你…”她从小饱受儒家传统思想和佛教思想的教育,根本不懂男女之事。
说出来不怕被人笑话,她从小到大,就只被她爹这样紧紧抱过,而且那还是在她五六岁差点脚滑跌下山的时候。
“怎么样,小丫头,说不出话了吗?你害怕吗?”
把沈珺瑶急得结巴后,林宇轩显得非常得意,肆无忌惮的双臂更加环紧沈珺瑶的腰部,而且还很放肆地把自己下半身那明显含有性暗示的东西,也贴紧了沈珺瑶的后臀。
“放开我、放开我!”沈珺瑶终于失去冷静,在林宇轩怀中拼命挣扎起来。
太可恶了,这个下流的男人!
论力气,她绝不是林宇轩的对手。
难道自己真要成了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的份不成?不行…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思及此,沈珺瑶蓦然抬头,目光炯炯地向门边望去。
虽然门闭着,但却没有上锁,只要能够挣脱林宇轩的怀抱,冲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小丫头,你脸红得快充血了…”林宇轩心疼似的趁机在沈珺瑶的脸颊上亲了亲。想不到她脸红的样子还真可爱。
“还不都是你害的!”沈珺瑶气得浑身发抖,狠下心来,一脚踩向林宇轩的脚背。
“哎呀。”林宇轩疼得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