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柳。
"摇风。"
那人缓缓转过身,"太子,我是流云,摇风还在山上躺着养伤。"
"为什么街头巷尾会有那种流言,为什么你要找个女尸来代替她,她还好好地活着,你为什么不让她再次出现。"
"这关我什么事。"流云嗤笑,"又不是我散播出去的,我只是顺着摇风的意思办。"
"你不是告诉她我没派人杀她了吗?"一个横眉,"你说得不恳切,摇风不相信。
"她相信不相信我怎么晓得,你那天不是也在吗?你那时干吗不说。"流云很不客气地反吼过去。
龙君易登时无言以对,只得冷冷地瞧着与水摇风生就同一个面孔的水流云。
水流云被他看得发毛。
"喂,你不高兴什么,又不是我不愿意理你,我知道我妹不能出来让你瞧,看看我你心里也会舒坦些,这个我理解,就像阿宝一直缠着我,哎,真烦人,我好想告诉她我不是水摇风了,又怕她伤心…"
龙君易才没那个耐性听他啐啐念。"水流云,给我说正题。"
这么凶啊,他好怕怕,不得已向恶势力低头。
"是阿摇让我不要理你,还要我装出很恨你的样子。"这不是他的错,他好无辜。
"阿摇不会这样。"他的阿摇一心向着他,全京都的人都知道。
"她是这样教我的,还要我离开京都。"
龙君易气疯了,如果可以,真想一口咬掉那张可恶的白痴笑脸,阿摇扮男装比他帅多了。
流云笑嘻嘻地指着他后面。"不信你问她。"
转头,没人。"你耍我啊。"
"哪里,等会儿人就到了嘛,这么没耐心。"折下小柳条叼在嘴里快意无边。
果真应验,没一会儿,就冲出一个人来,气喘吁吁地张大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跟在后面一同赶来的还有夜天正为她顺气。
"走开啦。"拍开他趁机揩油的手,说出爆炸性的新闻。"少主…少主她不见了,她走了。"
"她走了,她还伤着,她和谁走了?"为什么一切事情都要冲撞到同一天发生,龙君易发疯地抓着琴铮乱摇。
"太子,"夜天赶紧拉开龙君易的手,怕伤着了柔弱的铮儿,数落道,"好歹人家也是个女孩子,一碰就会受伤。"
鬼才信,蛮汉也懂得怜香惜玉了,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琴铮,你给我说清楚。"
太子好凶,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感谢地抬头看了一眼以保护者自居的夜天,感动得不得了。还好有个白痴愿为她当炮灰,她真幸福。
"发痴啊,快给我讲。"龙君易顾不得他的太子风范,凶神恶煞地乱叫。
"我说得很清楚了,少主走了嘛。"好委屈,琴铮扁扁嘴到夜天那儿寻求同情,夜天当真是心疼死了,他的宝贝受到伤害了,怨毒地瞅着龙君易。
什么跟什么嘛。
大家只顾看龙君易破天荒的惊世大反应,没留意到旁边怒气冲冲的水流云,一个带着风的拳头马上就在龙君易的脸上留下杰作。
夜天惊叫:"摇风,你疯了。"
狠狠地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龙君易阴鸷地瞧着与水摇风同一个面孔的家伙,火气高涨,都是他,没有这家伙,水摇风仍旧是水摇风,接下去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他和水摇风仍然是共同进退的好伙伴,偶而忍受一下他的坏脾气,更多的是享受她为他分忧的惬意,这一切美好都没了,都消失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一个利索的拳头带着拳风横扫而来。之后,两个人轰轰烈烈地干了一场不同凡响的架。
"琴铮,你见过太子跟朝臣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