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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咒一声,低头猛然的吻住她的唇,明明知道她的无辜表情是装出来的,但那无邪却诱得他“陷”进去了。
当他尝到她唇的滋味,忍不住呻吟地放任感官去恣意享受她的美好。这女人的味道如他所想像,醇而不腻,浑身带有水果的甜味,他更进一步的入侵她口内,舌头放肆的和她交缠,手滑到她颈背将她拉靠近,他要更多!
雪拧着眉头,不习惯这样的入侵,她很恐惧却又有一丝兴奋,尤其他身上的气味,惹得她陶陶然,两腿瘫软的倚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腿夹着自己,轻轻而感性的厮磨着她。
“啊…”怎么回事…他到底在做什么?雪无法正常的思考,也从没想像过男女之间是这么回事,她从小被保护得很好,而在学校对同龄的男孩又没有兴趣。
唯有他…若有似无的撩拨…
“很好…再偎紧一点…”他啃囓着她的肩,满意她的敏感度,熟透的果子正等着他来撷采。
手下滑进单衣内,抚弄她腿部的细嫩肌肤,往后捧住俏臀压向自己,他不禁从喉底发出愉悦的咕哝,两人的身体曲线从上至下完全紧贴,没有细缝。
“勾住我。”他抱起她,分开她的大腿,直接让她攀住自己的腰际。
她乍然清醒过来,单衣下她没有着任何底裤,那真实炙热的硬物正抵住自己的私密。
无助、惧怕,霎时占满她所有的思绪,令她禁不住地频频颤抖。
没有任何布料掩住自己,那复杂的异样感觉更让她惊慌,开始抵抗的扭动身子。
但她越是扭动,远越克制不住自己,他疼痛的推挤着她。
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迫切的欲挺身进入她。
“不要!”她搥打他,身体想往后闪躲,但不知何时远已将她逼到墙边,后脑硬生生的撞击到墙壁,昏死的垂靠在他肩上。
他轻叹一声,来不及护住她。
“你可是第一个在我怀里抵死不从的女人。”他一定是在浴室热昏了头,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慾望,完完全全忘了这婚约的目的。
懊恼的拦腰抱起她,用脚踹开门,就这样直接抱她回房,看着她孱弱的气息,放柔动作地将她安置在棉被上,单衣已经被浸湿,她曲线尽现在他眼底,浴室内那股未息的慾火又继续灼烧着他。
他颊边肌肉克制不住地抽动,捺着性子换下她的衣服,抓起棉被覆上她的身子。站起身来打开窗,冷风让他的脑子冷静了一下,这才穿上早准备好的浴衣。
回到床边,他沉静的盯着昏迷的人儿,无意识的伸手抚过她的颊边,突然他笑了笑“哈哈哈,确实是个有趣的女子。”
女人在他眼前没一个敢造次,雪算是相当放肆的一个,他倒想看看她能再做出什么更惹毛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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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僵硬抽痛的坐起身,后脑更是肿了一大块,昨天那幕景象乍然闯进脑子,她昏过去了,那…
抬头看到远坐在椅子上,双臂抱胸的打着盹。
雪惊愕于他这举动,心中满是疑惑。
他是因担心她而守着她?
不可能,他们两人是敌人,她的死活根本不关他的事,他可以任她自生自灭,无须同情怜悯她,可是他这行径又该做何解释?
她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令人迷惑、难以捉摸。
脾气明明是坏得吓人,个性还自大、霸道、狂妄、冷血无情。
可是却又在小细节上表现得如此温柔,整晚守着她…举弓射箭那副英姿也令人忍不住心生倾慕。
到底是外表狂妄,抑或是内在的温柔才是他的本性?
但…是否就因为他那外冷内热的性格,才会深深的吸引住她的目光,教她想更深入的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