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衬衫,她拾起来搂着,远的味道窜进她鼻内,脑子开始幻想他抱着自己,温柔的声音低低唤她,添弄她的耳垂。
雪陷入恍惚中,不自觉的用衬衫搓揉胸部,口中唤着爱人的名字:“远…”
这时他僵立在房门外,他还没有离去便听见雪喘息的唤他,忍不住转头将纸门拉开一些,雪失神的搂着他的衬衫,双颊粉红紧闭着眼。
握紧拳头,他该拿这女人怎么办?她激起潜在他体内最深处的情爱,也唤出他近似动物本能的渴求,让他陷在爱恨中翻腾,久久不能自已!
“远…”她穿上他的衬衫,假装他正圈抱着自己。
打了一个寒颤,他再也克制不住冲动,走进房内关紧门。
雪迷糊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他的脚,她惊愕的坐了起来,头发散乱的披在脸颊上,单衣呈V型的露出胸部的上半载。
“脱掉!”
“远…”她有点害怕他难看的神情。
她发出小小声的低泣“你恨我…”缩肩抱紧自己,远的气味仍包围着她,可是衬衫的主人却愤恨的瞪着她。
“对…恨得关不住心底的恶魔。”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命道:“脱掉!”
她卸下他的衬衫,一时冷空气吹得她直打寒颤。
“全部!”
错愕的睁大眼,她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假装矜持已经来不及了,刚才是谁放狼形骸地抱着我的衣服,苦苦哀求,发出饥渴难耐的声音?”
她羞得抬不起头,之前的气焰完全消失,为了挽回他,她愿意委曲求全,不再反抗,也不再反驳他。
“快点!”
这怒吼震得她加快动作。
可是她的屈服和沉默更惹得他不开心,远认为她是有计画性的投降“不像你的性子,为式部紫委屈值得吗?”他嘲讽道。
雪像被揍了一拳,嘶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偏偏很多事就如我想像一样…”他苦涩道。
“你是猪呀--我和表姊共谋害你,干嘛自曝马脚和你**?”她脱个精光,挺直背脊骄傲的站在他眼前挑战他。
他忍不住暗地赞赏她,好一个骄傲的女子。
“你爱解释的多合理都行,你对文字运用的能力,我从没怀疑过,死马也能让你说成活马。”
“好呀,那我就是要诱你上我的床,你不敢吗?”每次都是他主动,这次换她往前逼近他。她,那么就别怪他狠心的对待。
一个箭步抱起她,雪要求他的吻,却被他硬生生的拒绝“我不吻妓女。”
她气岔的怒道:“我也不吻买客!”
他将她抛到床上,掐住她的下巴道:“错了,我不吻你,但我要求你吻我,直到我说满意为止。”他命令式的语气尊贵得像是已将她视为女奴似的。
她小心的俯近,远的呼吸围绕着她,她闭上眼伸出舌头,添舐着他的嘴角,慢慢划过上唇和下唇,企图将自己的味道染上他。
“怎么样?”
“太嫩,一点都冲动不起来。”
雪的自尊受损了。“你指望一个处女能有多好的技巧?”
“相不相信,我就痛恨你是个处女,夺走那薄膜的瞬间…让我尝到悲喜交加的滋味,忘不掉你背叛我的痛楚!”
“同样是悲喜交加,我却是在那一刻感觉最接近你!鲜明得直震撼我心扉,我的男人是如此的爱我、疼我!”她鼻头微酸。
雪坦承而尖锐不讳的言语撼动了他,他几乎要弃械的相信她、搂紧她、安慰她,保证不会再让她不安和伤心,可是他能将好不容易修补好的伤口再次撕开,就为一个女骗子?不…他办不到…他无法承受…
“你说话呀!不要再冷冰冰地对着我、逃避我,就算你认定我今生负了你,可以打我、骂我、凌虐我都没关系…”她嘶吼大哭的揪着他的衣袖。好苦…好痛…她只是深爱一个人…为何得遭到命运无情的摆布…
原想带惩罚性的糟蹋她,但面对一个哭得如此心碎的她,他全部的爱恨情仇全化为水,不由得将她圈进怀中。
远苦楚的闭上眼,更真切的感受搂着雪的美好,老天知道…没有雪,他的人生不会完美,渴望一生拥有她的笑靥,为自己洗衣烧饭,生一堆小萝卜头来烦死他,但这梦早已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