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运用自如得神乎奇技,他讶然之后紧接着放声大笑。
“笑了吧!我出不出去都没关系,你用不着觉得亏欠,况且,等一下还能看到我最喜欢的金子,高兴都来不及了。”她猜测他的发呆大概是亏久感造成,但她一点都不希望他英俊的脸不开心,让他的脸赏心悦目是她的责任,他出门之后有几个小时她看不到那张俊脸,她要在心中留下他最美好的表情。
时极云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
“早点回来,帮我一起选金饰,咱们一定要选出最让人眼红的一对婚戒,让别人嫉妒。”金子战友似的拍拍他的手臂,眼里闪着光亮,要一步步实行她的计画。
时极云点头,坐进驾驶座。
“拜!”金子扬起手微笑着目送车子离去。
“你们现在就够让人嫉妒眼红了,大嫂。”时祈戏谑的声音传来。
金子心惊地转头,怒目送时祈驾车离去,内心不断咒骂。
这家变态兄弟老是喜欢偷窥放冷箭,有朝一日,她也要学起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眼前整片金亮得令人睁不开眼的金饰,排列整齐地放满整个大理石桌子,数量多到令人咋舌。
身旁站着两名保全,及金饰店的陈经理。
谁能有此能耐搬运大量价值不菲的珠宝金饰送到家里选焙?金子到现在才知道,时家企业体制也包含进口珠宝代理,所以能有此特例。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高级珠宝金饰,像她这个外行人一看都知道眼前的金饰个个价值不菲…金子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眼前的光芒闪到她都快晕了。
“有没有看到喜欢的?”时程月看金子只盯着首饰,连碰都不碰,便温和提醒道:“喜欢就拿起来试戴,看中的就留下来。”
“哦…”金子无力的应声,再度咽了口口水,险些被呛到。
她没听错吧!她不但可以碰,还任她挑选,这个认知令她听得发晕,恍若置身梦境。
金子战战兢兢的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碰眼前最大条的金炼,她头一回见到如此大条的金炼,圆柱状雕刻,手工细致,华丽不俗。
“喜欢这条吗?”时程月问句出口,立刻转头对着陈经理道:“这组留下。”
陈经理立刻在目录上打记号。
“嗄?”金子惊讶的转头,她只是碰一下就要留下来,不会吧?!
“你的眼光很好,这条项链配上你那件华丽的婚纱正好。”时程月拿起金炼往金子颈项上比,满意的点头。
“再选几条,还有戒指多选几个,以后轮流戴,啊!对了,耳环也是整套的,我看你身上都没戴什么首饰,只有脖子上那条细金炼。”时程月注意到她身上除了脖子上一条细金炼之外,什么都没有。
金子低头珍惜的摸着脖子上母亲惟一留给她的遗物,一条细金炼,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母亲戴了半辈子,在她满二十岁的时候送她,是她最珍惜的东西,从来不离身。
“这是我妈留给我惟一的宝物。”她抚着脖子上的金炼,缅怀道“我从小就喜欢拉扯我妈身上金光闪闪的金炼,她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我她惟一的宝贝。”
时程月看着金子脸上深刻的亲情,感动的拍拍金子的手,要是她也有个贴心的女儿就好了,可她偏偏生了五个儿子。
金子发现时程月感动的模样,笑着说:“我妈她说,我小时候就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就管我叫‘金子’。”
“我也可以叫你‘金子’吗?”时程月充满母爱的搂着金子。
“嗯!我最喜欢别人叫我金子了,我的朋友也都这么叫我。”
“金子。”时程月柔声轻唤,眼中泛起泪光。
金子发现到时程月眼中的泪光,赶紧拿起面纸替她擦拭“我一点都不悲伤,我一直相信我妈上了天堂,过着比人间好上千倍的生活,替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她一直这么相信着,如此一来,她就不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