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还是无法克服当年的恐惧。
“不太方便,我想买一些贴身衣物和私人用品,妈,我会很小心的,请你放心。”金子语气中有着安抚,她希望能出门,这趟对她而言相当重要。
时程月略带为难的望着金子,她不放心啊!
“大嫂,需要我提供衣服吗?还是由我当司机,带你出去?”时语抬起脸提议。
金子转头望着时语,微笑道:“麻烦你了。”希望他真的只是想帮她,不然,她会让他很难看。
时程月为这段对话感到恐惧,她多少了解自己的儿子,时语不再是七年前的样子,现在的他,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害怕,她不能让他伤害到金子,她最宝贝的大媳妇,但正当她要阻止时,已经有人开口了。
“语,不用麻烦了,我带她出去买就行了,你还有店要忙。”时极云从外面走进来,平静的开口,不解的看了金子一眼,不明白她为何要答应。
金子对上时极云询问的眼,她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是义务性的对他灿烂一笑。
他不喜欢她的笑容,非常的不喜欢,她这个笑容让他不安。
***
金子坐在前座,目光放在窗外,被关了一个礼拜,她总算又看见外面的世界。
恍若如梦初醒,她作了一个礼拜不属于钱金枝的美梦,现在看到外面的世界,钱金枝的感觉回来了,她是钱金枝,一个只爱自己的女孩,她不会把爱放在任何的人身上,包括她正努力从时极云身上收回的感情。
时极云望了金子一眼,她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让他觉得她离他很远,而这个改变应该是他造成的,他一时的情不自禁让她害怕了。
“昨晚的事,我道歉。”
金子僵了一下,转回头,不明所以的望着时极云,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只是为了那个吻吗?她觉得他没有做错,如果他不用这种方式敲醒她,也许她还醒不了呢!
“你没必要道歉,或者,该说道歉的是我。”她自嘲地笑道。
他看着金子,不相信她阳光的脸上竟带着自嘲的苦笑。
“对了,我想麻烦你一件事。”金子决定开门见山的直说。
时极云点头,仍无法参透她的话,还有她让他不安的笑。
“我想在你的名下进行房屋买卖,你知道的,叶松柏极可能将两千万收回去,我不能让这笔钱落空,这是权宜之计。”她己经经由可可找到门路,进行一些绝对有利润的房屋买卖,而对方是可可的朋友,不会有问题。
时极云顿住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然她眼中精明算计的光芒陌生得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金子由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对她的观感,他似乎很意外她有此一面,可是她从没隐藏自己爱钱的本性啊!
“你很意外我是这样算计的女孩吗?”她笑着问,接着回答“你知道我不笨的,当初就是为了钱才当叶千铃,当然要守住这笔钱,至于你之前说的赡养费,我不会拿,因为那不是属于我的钱。”
时极云把车子停在路边,他完全被她搞胡涂了,金子不是这样的,她是为了什么这样冷淡的对他?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在你面前都是很真实的,你所看到的就是我,钱金枝。”金子亳不畏惧的对上时极云的眼,对他这样,她的心也很痛,可是,如果她不这样,两年之后,她会离不开他的,她必须现在就把他当陌生人,一点一滴的收回感情。
“你怎么了?”时极云还是不相信她是这种人,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迟疑,她是故意这么做的“是因为昨晚我逾矩让你生气?你没必要故意伪装自己,我不会再伤害你。”眼前的金子戴上了假面具,让他极度不安。
他想起唐凌霄说过的话,金子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有天真的一面,也有实际的一面。她很能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存活,她懂得人心,更懂得武装自己。
“我没有生气,我很正常,是你多心了。”她笑笑的拍拍他的肩,知道他们永远也不能发展出朋友以外的关系,因为这让她难以拿捏当中的分寸。她很痛苦,可这是她问题,只能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