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只能让那双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一些,而无法全部挣开。
她艰辛的转身,与时极云对视,才发现他的眉头紧皱,彷佛在梦魇中挣扎,他的样子让她好生心疼,他在作什么恶梦呢?
伸出手,金子爱怜的抚摸他的眉心,试图抚平他的皱纹。
时极云在梦境中寻不到她,紧张的在黑暗中四处张望,然后,他感觉到她就在他身边,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再度消失。
“醒来!你快把我勒死了!”金子用力摇他。
时极云转醒,发现怀中佳人气喘吁吁,才松了手臂。
“你在作什么恶梦?”金子手推开他,用力的吸入空气,刚才他一收紧手臂,她身体中的气体都被他压出来,害她现在极度缺氧。
“抱歉。”他把梦境中的力气用在她身上,难怪她会无法呼吸。
金子呼吸顺畅之后,才道:“每次你抱我都抱得好紧,为什么?”她回想起他每次抱她,都像要把她嵌在他身上似的用力,非要她挣扎才会松手。
时极云看她不解的模样,不发一言再度吻上她的唇,昨晚他几乎一夜无眠,他必须要一再告诉自己,她真实的在他的怀中,才能稍稍除去心中无端冒起的恐惧。
她看见他眼中冒起的恐惧,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把她的一时失踪与传说联想在一块了吗?
他对她已经有感情了吗?这个认知令她好开心、好感动,金子忍不住流出泪来。
时极云尝到她的泪水,抬起头,吻去她的泪“怎么哭了?”
金子笑了,搂住他,在他耳边说出自己的心意“我好爱你,我一直不敢说,我好怕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她一直为这件事困扰,直到她看见他的恐惧,以及他看她深情的眼神,她才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也许不像她那么深,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傻瓜。”时极云吻她耳背,这个小傻瓜真以为他不爱她吗?他一直以为她是很聪明的,很多事她向来是不需要问就知道的不是吗?
被他说成是傻瓜,她却高兴得不得了“你真的喜欢我吗?”她好想听他亲口证实呢0喜欢我多深?”
“像你一样深。”时极云深情的轻吻她鼻尖。
金子感动极了,可是她不这么认为,拉起棉被坐起来,低下头对着时极云说道:“不可能,你爱我绝对不可能和我爱你一样深,世界上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
“哦?”他笑了,他倒想听听这个小女人又有什么样稀奇古怪的想法。
“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住你一个人,亲情、爱情你一个人全包了,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情人。”她拉着时极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时极云为她的理论动容了,拉下她的手深情的吻上她娇笑的樱唇。
他是何等的幸福,拥有像金子这样的女人,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昭告让他的心归于平静。
***
时极云说她是傻瓜还真没说错,她的确是傻子,要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爱她呢?如果他真的对她没感情,何必无条件的对她好、宠她、放任她?更不需要恐惧失去她,她呆到看到他的深情还不知道,亏她自认对感情很敏感。
不过,也都怪他,谁教他一直跟她保持距离呢?让她因此而产生怀疑。
要不是“青芒果事件”的刺激,他可能还会继续君子吧!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碰她呢?难道是因为那个怪传说…
“极云,你说,你是不是打算不碰我,两年后和我离婚不要我了?”金子想通之后,立刻跑到书房兴师问罪。
时极云放下书,拉她到怀里,看着她不回答。
“你说话啊!”每次只要问到敏感问题,他就是这副德行,气得她牙痒痒。
“是,我是这么打算。”被她问了几天,他决定诚实以对。
他没有后悔碰了她,因为他很清楚,两年后他一定会舍不得放了她,就算放了她,他也会后悔终身,而他既然选择留下她,就代表着永远的不放心。
金子听了之后,气愤的用力捶他“你是说,你打算不要我喽?你不怕我…”
时极云按下她的头,吻住她气愤不已的嘴,制止她继续抱怨。在心里回答她,他是怕,怕极了,所以自认要不起。
“答应我,戴上这个不准让它离身。”他结束亲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纯金打造的坠饰。
金子接过坠饰,惊讶的发现这个坠饰的造型和她的婚戒同款,顿时想到被她拔下的婚戒。“可是我的戒指…”
“在这里。”时极云拿出她的婚戒,他在她拔下的当天在浴室捡到这只戒指时,握着它久久不放,不知该重新戴回她手上,还是收起来,当作永远的回忆。
“你在哪里找到的?”当时她一时悲伤,拔下来就忘了收起它。
时极云再次执起她的手,将戒指庄重的套回她白晢的葱指上。
金子望着他的动作,感动的缩在他怀中。
他拿起她手中的坠饰,再次慎重的告诉她“永远别让它离身。”他要时刻确定她的所在,他无法再次承受她突然失踪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