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饮而荆
她也跟着喝光牛奶,搂住他轻声道:“抱我上床睡觉。”
时极云抱起她,轻轻的放她到床上,感到片刻的精神恍惚,躺在她身边,不久就自然的睡着了。
金子疼惜的摸摸他的脸,他英俊的脸好憔悴,都失去光泽了,她不能看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于是毅然站起身,打开门,就见到时程月忧心的模样。
“这样好吗?”时程月担心大儿子受不了打击,她知道大儿子爱金子已经爱得失去了自我。
“妈,给他一次教训,你也不希望看到极云这样下去吧。”金子坐电梯下楼,准备迎接“贵宾”的到来。
***
一名外形粗犷的养猪户用卡车运来一只年轻的母猪,母猪在兽医的药剂控制下处于昏迷中。
“确定都洗干净了吗?”金子打开毛毯,检查细节。
“今天洗了三次澡。”他可不敢怠慢,对方出高价请他们把一只年轻母猪洗干净,他们全家出动五个大人,仔细的清洗了三次,把母猪洗得比人还干净。
金子仔细的检查后,满意的点头,她从来没看过这么干净的猪,随即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袋,交到养猪户手上,感激道:“谢谢你,请把它运下来,放到推车上,帮我运它上楼,麻烦你了。”她的语气极为客气。
养猪户赶紧取下红包袋,相信里面一定很多钱,这户少奶奶出手大方,态度又客气温柔,上次去他家,给他三个孩子每人一个八千块红包,出手阔绰得令人咋舌。惟独她特异的要求让他们家多日来百思不解,但也不敢多问,怕得罪财神爷。
“是。”养猪户连同一道来的弟弟,两人小心翼翼的抬母猪下车,生怕把母猪给弄脏了,这户少奶奶千交代万交代,要让母猪保持绝对的干净,这只年轻的母猪还是由她亲自挑选,几天前就与其它猪只隔离,被放在一间打扫干净的房间,每天清理、打扫,帮它洗澡,甚至还特地请兽医来做各项检查,仔细得紧。
这户人家真有钱,家里还有电梯,养猪户和弟弟互看了一眼,对此生意仍百思不得其解。
等母猪被运上楼后,金子立刻转身客气的交代道:“麻烦你们在家中等我电话,电话一到,请派人来带它回去。”
“是。”养猪户和弟弟随即离去。
金子站在楼梯上对着上面叫道:“猪运到了,麻烦你们下来帮我忙。”她已经和时家兄弟情商好,麻烦他们帮她这个忙。
时家兄弟个个面露笑意,手脚勤快的开始实行计画,内心都敬佩大嫂能想得出这等绝世怪招。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金子站在床前,低头深深的吻了时极云许久“对不起,你想通了就会原谅我了。”随即拿手机拨号“可可,一切安置好了,麻烦你现在过来。”
***
金子坐在唐可可设在顶楼的临时监视室中,看着闭录电视,盯着时极云的状况。
时极云从睡梦中转醒,一醒来,立刻搂紧身旁的“佳人”随即吓得跳起来。
他身旁的金子变成了一头母猪,它穿著她的睡衣,戴着她的项链,而她的婚戒则掉落在母猪的蹄边。
“这是梦。”时极云抓乱自己的头发,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恐惧感油然而生。
金子看他盯着那只猪焦急的踱步,看来急得快要发疯的模样,心急的想下楼。
“你要现在放弃?”唐可可没有拉住金子,冷静提醒她。
金子站定,难过的流出眼泪,她不想这样的,是他逼得她这么做的。
时极云着急的失去理智,开门站在门边呼喊着家人,然等了许久,都不见家人出现,他开始相信这是个可怕的梦魇,醒不了的恶梦。
转身再看了眼床上的母猪,突然一股香味从母猪的身上传来,是金子偶尔会擦拭的香水,时极云更是楞在原地,眼前的景象都超乎了常理。
这只猪很干净,身上带着属于金子的香味,穿著她的睡衣,戴着她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