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许久才亮起,照明的光亮一照清楚室内,她轻轻的倒抽口气,十坪大的房间内只放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仿古梳妆台,包围在木头雕刻图案中央的镜子是圆形的。
诡异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尤其是房间厚实的灰尘证明了这间房间已有多年没有打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胆子忒大的唐可可感到害怕,时语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往事?!她好奇却不敢去探究。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时语不让人探知的秘密,锁在内心最深处的阴影,所以他把它锁起来,不去触碰,她想起了时语平静阴沉的表情,独自望向天空时的深沉气息,他是在回忆吗?抑或压抑?
古色古香的梳妆台是女人的东西,上面有红纸被撕下残留的痕迹,难道是曾贴有喜字的嫁妆?!
唐可可感到心惊,寒颤已经在她的身上冒起。
可能吗?时语今年才二十八岁,这梳妆台看来已经被放了好几年,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故事?!七彩绳、白衣少女、七年前的人情债…混乱的思绪今她不寒而栗。
唐可可往后退,她不想知道一切了,她恐惧再待在这个房间里,鬼魅的感受在她的心中发酵,她需要逃出这个房间。
颤抖着手,唐可可关上房门,将之锁上,她盯着把手直愣的发呆。
忽然她听到开锁声,时语回来了?!怎么可能?!她明明在他的车上装了发报器,一启动车子,她就会知道的呀!
唐可可惊吓的盯着大门,她根本来不及熄灯,而且外面的人一定也看到里面的灯光了,她会被发现的。
他的秘密被她发现,时语会怎么对她?她完了!
唐可可迅速的打开客厅窗帘后的落地窗,打算从窗子逃出去,这才发现她根本逃不了,落地窗外的阳台设有密闭式铁窗,她被困在十楼的阳台上,冷风呼呼吹来。
女人的惊呼声传来,接着是女人急促的脚步声。
“谁准你进来的?!”时语及时赶到,捉住女人的手臂,拿回钥匙,语气阴沉,他不准任何人进来,尤其是女人。
“你家好特别,空空的。”女人娇笑着环上时语的颈项。她早就想来看看时语的房子了,趁时语洗澡的时候偷了他的钥匙早他一步来开门,她知道时语一定会追来的,这个游戏有趣极了。
“你觉得好玩?”时语笑得阴沉。
“好玩!”女人亲上他的唇,她爱死时语这个英俊又神秘的男人了。
时语低下头吻她,吻得怀中的女人发出吟哦的叫声,他脱下她的衣服,放她在地上。
唐可可躲身在落地窗后,从窗帘的缝隙看进屋里,把所有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煽情火热的场面看得她脸红,别开视线往后退,不小心撞到铁窗,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唐可可紧张的抚着心口,祈祷时语专注的没有听到声响。
时语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女人的身上,在寂静的半夜时分,他听到了从阳台传来的细微声响。
他站起身笔直走向落地窗,一把打开窗帘,看到唐可可满脸受惊的神色站在阳台上。
时语面无表情的打开落地窗,风吹散他的头发,使他看起来像位地狱使者。
“你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
唐可可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他脸上的阴沉气息吓得她脸色发白,此时的她承受不住包多的恐惧。
“我不喜欢有观众。”他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
女人吃惊的站起身,毫不介意自身的赤luo,走近时语身边,娇躯靠上他赤luo的上半身。
“滚!”时语低喝。
唐可可受惊的脸色更加刷白,缓缓的开始移动。
时语伸手堵住窗边,挡住她的出路。“不是说你,你留下。”他的声音平板。
女人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被叫离开的是她。
“还不快滚!”他低头对着女人低吼。女人吓得腿软,跪坐在地上,仍不敢实信。
“再不穿衣服,我会让你赤luo回家。”时语残忍的望着地上的女人,不带一丝感情。
女人吓得哭了出来,颤抖的赶紧穿上衣服,尚未穿好就往外冲出去了。
时语转回头盯着唐可可受惊的小脸,不发一言。
她希望被叫“滚”的人是她,现在她要面对这个可怕残忍的男人了,他对那个女人的残酷令她心惊,瞬间的变脸快速得吓人。
她再次见识到时语对女人的冷酷绝情。
“我不想知道你在这里的原因,别再有下次。”时语抬起唐可可的下巴平静冰冷的告诫。
唐可可微微点头,不住的打冷颤。
他低头吻了下她发凉的唇,低声道:“不要超越我包容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