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吻,他需要靠她的吻来抚平心中的恐惧。
“够了,别…别太过分!”唐可可撑住病床,用力起身,结束他愈来愈无法控制地狠吻。
时语仍意犹未尽的企图再捉住她。
“你很色耶!”唐可可跳开他可触的范围外,抚着被他吻肿的唇,不住的抱怨着“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受伤?”
他一副无赖的笑容及表情看着她,事实上他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失去,否则他不会放她离他这么远。
她望着他,原本怒气的表情消去,在远处看他更感受到他的苍白和憔悴虚弱,他是真的差点为了救她而送命。
想到他还能捉着她强吻,证明他生命力很强,扫去了她在他仍昏迷时的恐惧。
唐可可一脸忧心的走近时语,伸手抚过他苍白的脸,问道:“为什么要替我挡?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用不着你替我挨刀。”
时语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柔的吻着,珍爱的轻啃她细长的指尖。
望着他的举动,她感到心神被他锁住,失神的任他激起她阵阵的心悸。
他给了她一种被极度珍爱的感受,她真的忍不住要问,他对多少女人做过这些举动?他是个调情圣手,以他的功力,她终于明白为何有数不尽的女人愿意为他疯狂。
女人追求的大概就是这种被爱的感觉吧!
“我与那些女人不同,你不需要在我身上用心思。”她的心充满了嫉妒,只要想到他对其他女人也会有相同的举动,她便无法控制自己的冷言冷语。
时语顿时放开她的手,直视她,一时间,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想告诉她“你与她们不同,我对你…”但他立刻煞了车,他没有资格对她说那些话。
被误会最好,聪明的女孩定力要永远维持下去,卧为在她面前,他无法自制,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尽量狠心拒绝他吧!时语望着唐可可,无言的对她说道。
时语强迫自己闭上眼,不想看到她对自己冷淡的脸。
终于,时语还是斗不过对唐可可的渴望,伸手紧握住她的手,再沉入睡眠,他不允许她离开他,明知道应该推开她,可他舍不得。
她不明白他,一点也不明白,所有他对她做的举动都令她百思不解,到底她对时语而言是什么?
她很想知道,却没有问的勇气。
他们的关系愈来愈暖昧,她几乎要以为这就是爱情,是她对时语的错觉,还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呢?
也许,她已经爱上他了,生平第一次的爱情发生得好可悲,爱上了最不该爱上的男人。
抬抬抬
“你再继续侵犯我,我就把你丢在医院里自生自自灭,”
在忍了几天时语毫无预警、愈加无法五天的**侵犯后,唐可可再也忍不住的对他大吼威胁。
一开始,他虚弱可怜,本着亏欠感,她会尽量的原谅时语在她受得了的范围内的侵犯,任他捉着她的手睡觉、又咬又啃,对他趁她睡着偷吻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醒着时,他也胆敢趁她靠近时捉着她强吻,她几乎都是用逃的,才能躲过他的狼吻。
到后来,他更变本加厉,身体恢复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她连逃都快逃不开了。
才,他竟扯她过去,强压她在他怀里,紧搂着她不放,更强迫她接受他愈来愈**的亲吻,她抗拒的力气居然已经不敌一个病人的力量。
她看他是好得差不多了,以他**的程度,他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
“我想出院。”时语厌恶的扫过医院的白色病房,他痛恨医院,医院充满着他最不愿回想的往事。
他就是在医院里见纪月龄最后一面,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失去最心爱的女人的痛苦。
“我去问医生。”
她注意到时语明显的讨厌医院,她不知道原因,也不敢问,她偷看过时语在她睡着时,以痛苦的表情厌恶的扫过病房,最后走近她,像发泄似的霸道吻她,紧抓着她不放,直到她睁眼瞪他,他才无赖的笑着松手。
她的直觉告诉她,医院有着时语不愿想起的回忆,而她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九年前的悲情过去。
“不用,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帮我办出院手续。”时语起身,准备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