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红色古梳。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时语随着她的目光,望着她手上的红梳,他记得这把梳子,纪月龄特意留下这把她太婆留下的古梳,她特别喜欢收集古老的束西。
显然,唐可可进过那个房间。
“你的回忆。”唐可可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时语,迷茫问道:“你的心也在那个房间里吗?”
她进了房间,看见梳妆台,楞了好一会儿,她是这样的嫉妒被时语珍藏的纪月龄的遗物,它一直拥有时语的感情,他的心也在它上面。
一时间,她只知道她要救时语的心,就必须救仿古梳妆台。
直到,她被人救出已着火的房子,她才发现她只救到一只梳子。
她到底救了时语的什么?他的回忆?还是他的心?
“曾经是。”时语搂紧她,往车上走去,放她到车上,驾车离去。
“是吗?”唐可可声音充满了苦涩。“现在也随着‘她’一块烧掉了吗?”
“没有,你把它救出来了。”是的,他的心已经在她身上,不再被回忆充满。
她再度望回手上的梳子,内心的苦涩更深了,她救了纪月龄的遗物,也等于救了他的心吗?他的心竟寄托在一件物品上,她的心感到不断的被刺痛。
“我的心不再想了,不再是了。”时语抓起红梳,开窗丢进河里。
唐可可睁大眼,不顾车子还在行驶就打开车门,逼得时语紧急煞车。
“为什么救出来,你还要丢掉?!”唐可可冲下车靠在桥边,对着河大喊。
时语从她身后抱紧她“它不具任何意义。”
唐可可开始流泪,她的心充满痛苦。
她不要听见他告诉她,他的心埋葬在过去,他的心锁在过去遗留的物品中,这让她觉得心酸不已。
“别哭。”他转过她,轻轻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你无法爱我?”她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问道。
终于,她把心中的苦涩问出口,她希望他能爱她,就如她一般。
“我…”他多么想告诉她,他对她的喜爱超过一切,但他止住了口。
他愈爱她,愈明白他无法给她她所想要的,他不会适合她,只会害死她,而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打击。
望着时语性感的**,唐可可不顾一切的吻上,吻上他的心,她从未拥有如此浓烈的感情,她只知道,她害怕分离,永远不想与他分离。
她甚至有一股疯狂的冲动,她不在意他是否能爱她,只要,他是喜欢她的就够了,她不在意他能否给她爱情。
然而,她知道她不会满足,她是唐可可,她不会让自己走入死胡同中。
如果她放任自己,终有一日,她会发疯,失去自己。
这一刻,就当作她唯一的一次放任,她想拥有他。
需豁龉
激情过后,当真就能回复理智了吗?唐可可卧趴在枕头上,望着这间特异的房间,果然有时语的风格,整间房间除了一张白色的大床外,无其他摆设,就如他的心一样,只剩空虚。
她到现在才知道,他的精品店中有间暗房,就是她此刻待的这间房间。
目光环顾房间,心酸并未停止,空荡荡的房间不断的提醒她,时语的心里是如何的空虚,只住着一抹亡魂。
身体传来的微微酸疼是她一时疯狂的证明,心底更有个声音鄙视自己,现在,她就和时语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成为他的物品。
身体曾被拥有过,就代表永远的拥有吗?对女人而言,或许可能,但对男人而言,永远不可能。
她不会傻到自欺的以为上了床,他们的关系就会不同。
突然一阵颤栗传至全身,时语轻柔的延着她的背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