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收拾干净一地的啤酒瓶后,不留半点痕迹地离去。
行程结束后,直树对她的态度仍一如往常,那晚的事情犹如春梦无痕,只除了刚好撞见她满头吻痕地走出房间的卓也。
在学校里一见到她,他总是会对她投来玩味的目光。
改变总是不如不觉的。
在直树察觉之前,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穿越人群寻找她的身影,而只要她出现在他附近几十公里内,他的感觉就不由得变得敏感,就像现在这样。
翩翩的身影看过去仍是个小黑点时,他早已惊觉到她的到来,只是他没想到她迎面而来,为的不是他而是卓也!
他眯着眼密切注视着卓也爽快地起身,然后走到一旁,跟她“卿卿我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怀疑她是对他之前胡乱指点的事怀恨于心,才会明目张胆地走来我应该与她毫无关系的他,有意害他死于直树杀人的目光之下!他挺直已经一片湿意的背脊。
“对不起,突然叫你出来,我…是想问你直树家的电话。”她考虑得很清楚!
无论如何,她都想找直树的两个弟弟谈谈,因为在他心底,是这么在乎他的两个弟弟,如果她跟他们谈过之后,发现当年那场车祸只是一场误会,那当然是最好。但如果一切后的话,那她就帮直树大骂他们一顿,帮直树出出气!
“直树家里的电话?”他沉吟着这句话,最后很爽快地摸出一张小纸条和一支笔,抄下直树家祖屋的电话给她。
“谢谢。”她手握着那张纸条,眼中有了决定。
现在就去找直树的弟弟!她风也似地跑掉了。
两人谈话的时候至少相距一公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相当陌生,何况精明如直树?偏偏他怎么看就是觉得碍眼,巴不得冲上前把翩翩抢回来?
胸口翻搅着的酸意教他无力招架,他对这种感觉陌生极了,但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种情绪有个名字,叫做嫉妒!
难不成…,他对她的感觉没有自己想像中单纯?直树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但是他又要如何解释他对她的注意、对她的不忍心、对她的独占欲、对她宠溺的放任?
好,他就承认他对她是有不少好感好了…
但是她呢?她不是说很爱他吗?那她为何又去找其他男人,甚至跟卓也谈完话之后,就-洒地挥挥衣袖,看也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可恶!她真的走开了。
直树气愤地走出教室,一个人走到他们平日相约用餐的地方呆坐着,还不时低头审视着手表。
然而她始终连影子也没一个。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居然还来等她,她明明真的走了,连他们午餐之约都忘光光了!
等待了一阵子后,直树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等了三十分钟,他的行动电话响起了,他迫不急待地按下接听键“‘喂!”
“直树——啊!救命!”翩翩没头没脑地抛下这句话后,电话便断了。
“喂?喂?”该死!直树的心比起之前更加焦灼不已,因为她的声音是惊万分的。
不行,他要找到她!但是她在哪里?他想起自己刚才自电话里听到了一阵碗碟的撞击声和…钟声!她显然不在学校里。他在脑海中搜寻任何可以清楚听到钟声的地方。
对了!银座和光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