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脸上难掩喜悦。
翩翩离开今井家,才回到宿舍就已经在门外听见房里的电话铃声,她慌忙打开门,两只鞋子一甩,跑着小碎步冲到电话旁。
究竟是谁呢?直树刚刚才送她到宿舍大门,应该不是他。“喂?”
“翩翩吗?我是直也。”他说得很急。
“有什么事吗?”翩翩不禁蹩起柳叶眉,为直也担心。
“我父亲、大妈应该会在这几天到宿舍找大哥,你要小心。”
“伯父、伯母来探访直树不是很好吗?”她不解。
“不是探访这么简单,他们打算帮大哥相亲,那个女孩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叫望月…千寻。”
“望月千寻?”她讶道。这么巧?
“对。我父亲和大妈很喜欢那女孩,所以铁了心要撮合大哥和她的婚事,而且不打算通告大哥,因为他们相信娶一个好媳妇,可以替他们改善和大哥的关系,也可以催大哥快到公司实习,以后能够顺利接管公司。”自从翩翩找过他们后,他们的心就偏向她,一来因为他们感激她解开他们三兄弟的心结二来他们也相信再没有人比她更爱他们大哥,所以他们是真的为她感到心焦。
翩翩的笑容凝在脸上。
“我们也告诉过他们大哥有女朋友了,可是——他们还是坚持帮大哥相亲…”直也为大哥报不平。
翩翩惊愕得说不出话。
“喂、喂?翩翩你不要哭喔…唉!你知道我不会安慰人…”直也搔搔头,他年纪轻轻却头发稀疏不是没有原因。
“直树与你爸妈的感情不好吗?”才会想借由一个女孩子来改善他们的关系。
“不太差,但也不算太好,几年都没碰过一次面,我们没有住宿,但也难得见父亲和大妈一次,因为他们实在太忙了,这么疏离感情怎么可能好?”父亲忙着到处风流,大妈则忙着到欧洲各地搜罗名牌服装。
“这就是直村看见别人家和乐融融,却还是流露出闷闷不乐的原因?”翩翩深思着。
“我不知道,不过,你别看大哥冰冰冷冷,有时嘴里又不饶人的样子,其实他很重情,心里不可能不介意与父母的疏离吧!”
她再次无言。那这次相亲就是直树跟父母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了…
她之前擅自找直之、直也,为的不就是令直树再展笑颜?那她是否应该帮他帮到底?
望月学姊确实是她心里的疙瘩,毕竟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近乎完美的学姊激不起直树心底的涟漪,而要是她没有错认,最近的直树对她是关心、在乎的。
虽然她不知这是因为他被她烦厌了,才干脆邀她四处去胚是因为他开始…有点爱她,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她实在舍不得让望月学姊有机会接近直树。
“喂?你听见我说的话吗?总之,你要记得设法阻止大哥应约…”
设法阻挠?她做得出来吗?翩翩陷人苦恼之中。
“直树,你找我有事?”翩翩问刚刚由宿舍约她出来的直树。
“这个星期天你有空吗?”
“做什么?”她垂下头,踢着脚下绿油油的草地,不敢面对他渴望的眼神。其实她早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我父母约我这个星期天见面,我想要你…陪我去,我有好多年没见他们了,他们很忙…”当他接到父母的电话后,又惊又喜,很高兴自己可以与久违的双亲见面,巴不得明天就是星期天,但另一方面又禁不住害怕…不知为何,当时他脑海里只想到她,相信她可以为他带来平静。
他竟然这样依赖她了。
“我…不行…对不起…”她为他对自己的信任感到雀跃,却为他的要求而左右为难。
他眼中的热切熄灭了“没关系,其实我这么多年没见他们,都不知该跟他们说什么了。”他装作不在乎。
他哪是不在乎?他脸上闪过的就是失落。
“直树…”她充满歉意的唤他,一颗心处于进退维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