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中原。
正待出发时,适逢云天-为了开解玉玲珑的思乡之情,准备带著娇妻回中原省亲,
顺便沿途寻找离家、玩得乐不思蜀的云天水。
目地相同,于是大家就结伴同行。
兆雷瞥见初蕾晶亮的眼神,明白她的好奇心正旺盛,非得现在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
,但是还有一些事情尚未得到证实,公然谈论会打草惊蛇。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初蕾对于兆雷的个性摸个九成,明白他不会公然地问她
,有关他所传的信的内容。
初蕾的眼珠子一转,大厅中,除了那位管捕头外,其他的人不能算是外人,如果使
计让他离开,她不就可以立即和师兄讨论事情,满足她旺盛的好奇心?
初蕾装了几年遵守八股的姑娘,明白风俗习惯,当然她更明白丈夫的个性,于是暗
暗以手肘顶了顶驭风,在他询问的目光下,伸指偷偷指著天水。
了解爱妻心思的驭风立即了然地清清喉咙说:“天水与兆雷怎么会兜在一起?
看起来是不是要请我们喝杯喜酒?”
“天水,快说!”身为兄长当然得主动关心妹妹的未来,天-低喝地命令天水说明。
“相公,这种事…怎好意思在…”玉玲珑改不了憋憋的个性,抬起眼眸望了管
捕头一眼,有外人在场,公然谈论闺房之事,会损及天水的清誉。
既然谈论的不是公事,皆捕头也不好意思在场,同大家拱个手,道声失陪,即离开
大厅。
从这群人出现,天水的心一片慌乱,直到现在都还没恢复,畏缩地躲在兆雷的身后
,这下被直接点到名,不得不硬著头皮站出来。
天水哀怨地瞥了兆雷一眼,都是他不好,如果他许下诺言,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向
大哥说,如今这段感情只是她一头热,她没有理由反驳大哥的责骂。
对了!孩子。
天水望了初蕾一眼,伸手按住小肮,笑着说:“大哥,我不回去了,我的肚子内已
经有孩子了。”
“噗哧!”兆雷霎时将满嘴的茶水喷了出来。
“咳!”同时,初蕾也被茶给噎住了。
“什么?你竟敢动了我妹妹?”天-来不及咽下茶,在惊人的暴怒声中冲向兆雷,
一把捉起他的衣襟,将他略提了起来。
兆雷无奈地瞥一眼天水,在她含情带羞的笑意中失神,即使他身怀武功,也无法闪
过天-的大手。
初蕾是学医之人,现在又百了怀孕的经验,她的大眼睛一瞄,即知天水仍是待字闺
中的女孩,不过有好戏瞧的情况下,她当然不会主动出来说明。
“大哥!你快点放开他。”即使没有得到承诺,天水也不后悔将心交给兆雷,眼见
他落人大哥的手中,情急之下,立即上前用力拉开大哥的手。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敢动匈奴公主,就等于和整个匈奴王国为敌。”不悦的天-
轻易地甩开天水的手。
“相公,快请松手。”玲珑缓步上来,小手轻轻放在天-的手上,立即让天-松开
钳制的力量。
“大嫂!”天水看得出玲珑的重要,立即缩到她的身旁,嘴里甜蜜的呼唤,先建立
一点交情。
“小泵!”玲珑肃衣,规矩地行礼。
“天水…”兆雷看了她一眼,为了她的清誉,他不能顾到地的幻想,必须当众说
出真相。
突地“呜…”准时的凄厉哭声响起,打断了兆雷的自白。
“哇!”胆小的玲珑立即顾不得闺女风范,如中箭的兔子般,跳入天-的怀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