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伊岚是中毒,不是烧坏脑子,她当然闻到了这一股强烈的醋味。她平静的说:‘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卓源山也有性善的一面,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就这么放过他?’
‘我希望他自己会觉悟。’
‘不要使了,他那种人--’
‘别这样说。’
因为他是卓风的父亲,她愿意尝试原谅他,并且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了。
‘我希望我没做错。’
‘当然错--’
伊岚甩甩头阻止他再说下去。‘别谈他。你又给我带了什么?住了几天医院我都不知道自己胖了多少。’
‘你一直都太瘦。’
‘是不是安慰我?’伊岚笑着问:‘我虽然很男性,大而化之,全身上下没女人味,但我终究还是女人,别逗我开心。’
‘如果我说你瘦得像竹竿,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伊岚笑得很窝心。世上有此文到这种朋友更教人开心的事吗?突然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好端端又怎么了?’她的一举一动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没什么。’
‘没什么?’他不相信。
她笑了笑说:‘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感慨什么?’
‘青春、岁月、年纪吧!’
‘什么意思?’
伊岚眉头皱了下,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才说:‘大家都认识好多年了。以前一群人总是一起疯、一块玩,现在都已分散各自生活…谁想到老鹰居然和阿惠结婚,两个根本搭不在一块儿的人,居然会协议厮守终生。人生是不是很怪?’
‘也许吧!’
‘我想他们一定很幸。’
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光彩,那么亮、那么美,她就是这样善良。可惜她的命运却如此不幸…‘你也可以很幸福。’
伊岚苦笑着叹口气。‘我有自知之明。一厢情愿是不会有结果的。’
看着她的伤,他心疼。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多么凄惨。’
‘不要这样。’
‘我没事的,你放心。’
看着她拿着苹果啃,真像是个孩子。她永远都这么平和,真不知道卓风是怎么想的。他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女孩子不爱,而去爱那个欧思敏。
怪人一个。难道是遗传?
坐在办公室,卓风正发着呆。有好久、好久,他没有见到伊岚了,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不知遇几秋了。
她好了吗?出院了吗?她的身体状况如何?她还有没有危险?这些全是他想知道的,可惜他全不知情。那些报上的报导根本就信不得。他只有干操心。
有人在此时闯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欧思敏。
‘有事吗?’他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话应该我问。’
卓风眉头轻皱,他的幽默感又回来了。‘你没毛病吧!无缘无故的跑来我办公室问我有没有事,你看谁的病情严重。’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
‘坐吧!’
思敏依言坐下。她扔下皮包,十分气愤的质问:‘为什么你都不来找我,对婚事不闻不问,为什么?’
‘我以为你把婚礼取消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是你说的,忘了吗?’
‘你太过分了,这几天是不是不分书夜的守着你那个宝贝妹妹?’她揶揄的问。平常她不会这样,可是今天真的气昏了头。被甩的新娘多可怜。
卓风不可能向她招认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你也没资格管。’
‘谁有资格?姚伊岚?’
‘不要好端端扯上她好不好?’他真的心情很不好。‘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是不一样的,你别无缘无故吃这种干醋好不好?更别一想起她,就提一次。’
‘你们吵架啦!’
‘你别管。’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