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卓风会不会一天到晚去看他的钥匙还在不在?’
‘应该不会。’
‘为什么?’
伊岚信任的说:‘他不是那种神经质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因为钥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所以他很用心的保护它。偶尔想起他爷爷时,才拿出来看看也不是不可能。’
‘你知道钥匙放哪儿?’
‘他书房里书桌的抽屉。’伊岚肯定的说。关于他的一切她都很清楚,只要她看过就要求自己往脑子记。
‘照这样看来他应该常常看才对。’
她耸耸肩表示,不太清楚她的话意。
‘他什么时候发现钥匙不见的。’
‘我不知道。’
‘你们最近都没联络是不是。’
‘是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岚想了一下,眼睛突然一亮。‘从我出事住院,他就没来看过我。不过叶士说,在急诊室外时,他很着急。我一直以为他是要筹备婚事太忙才没找我。’
‘结果不是?’
她看了王妈一眼,被揭开创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这么说来,他应该是在你住院期间发现钥匙不见,而且认定是你偷的,才会渐渐和你疏远。’
‘或许是这样。’她越来越佩服王妈的智慧,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可惜还是查不出偷钥匙之人。
‘我们有没有漏掉什么?’
‘应该没有。’
‘应该,好像,你能不能有个肯定的答案。’王妈薄责她。
伊岚噘着个嘴突然问:‘偷钥匙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大哥的爸爸?’
‘卓源山?’
‘是啊!他一直对那把钥匙虎视眈眈。嫌疑最大的人,应该是他。’
‘不可能。’
‘为什么?’她不平的问,一线希望又减了。
‘对卓风的智慧我还有些信任。’
‘哼,如果他有头脑的话就不会胡乱冤枉我了,况且这件事和他的智慧根本扯不上干系。’
王妈拍拍她的肩膀,装得很同情的说:‘如果卓源山有丝毫值得怀疑的话,你想你的卓大哥忍心冤枉你吗?’
她扁扁嘴,王妈的话真的不无道理。
‘那钥匙会是谁偷的?’
‘很难说。’
一听这话,伊岚的脸色真的难看了许多。
‘那我的冤情不就很难大白。’
‘除非抓到那个偷钥匙的人。’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
‘看来不少,否则不会这么多年来,有这么多人打它的主意。单是一把金钥匙就很吸引人,更何况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呢?’
伊岚苦着一张脸再也开心不起来,卓风一定认定了是她偷了钥匙。而且很伤他的心。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是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偷了自己的东西,哪怕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东西也会伤心。因为那是一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他一定伤心极了,所以她决定不再怪他。
‘我已经把婚礼的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等你来订日子,然后我发喜帖。’思敏开心的说着。
卓风却无法专心,他的整颗心还放在伊岚身上。已经想了好多天,他就是下不了决定。
到底伊岚有没有偷他的钥匙?他想相信她。
可是--,那个证据,他做不到视若无睹。他当然希望不是她偷的。只要不是她偷的,要他向她磕头认错也行。至少,他会没有追到被背叛的感觉。
‘你有没有在听?’思敏娇声唤着他。是不是婚前的女孩子特别温柔呢?
‘什么?’
‘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你决定吧!’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关心这事,搞清楚是否冤枉了伊岚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最好是一、两个月后。’
‘为什么?’
卓风苦思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好理由,一个连他都可以给自己通过的好借口。‘少了伊岚,公司还有些乱,尤其是最近很忙。所以如果婚期晚一点,我们结了婚就可以马上去度蜜月,否则我放不下公司,就不可能陪你去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