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话好说,都是自家人。”
“拍!”无花果又挨一-,无数金星在天空飞舞。
“自家人?”鱼小榕恨透了她。“谁跟你是自家人?你在我娘面前拨弄是非,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你坏透了!我今天非割掉你舌头不可。”左掌捏住她下巴,右手拔出靴间的匕首,阳光映出锐寒的冷光。
“鱼姑娘,你要是伤我一根毫毛,你看我师父还娶不娶你?”无花果急急大喊。
匕首距离她嘴巴一寸之处时停住了。
这一寸已经差点将无花果的心给吓停了。
这一刀刺不得。鱼小榕-气昏头了,一心只想教训这屡屡跟她作对的臭小子。
她要真的刺下去,她跟尹樵缘的婚事也宣布告吹了。
“可恶!”收起匕首,改以拳打脚踢。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无花果头上、身上,只怪她功夫太差,怎么逃都躲不过鱼小榕的攻击。只得大叫:“别打了!别打了!”
鱼小榕根本不理会。无花果大怒,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她这般打法,是她们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她要把自己活活打死吗?
急怒攻心之下,无花果也使出尹樵缘教她的武功相抗。只是她太不用功,一出手扎手舞脚,全无部位,右掌在鱼小榕胸前拂了一把。
这招“日月同辉”若由尹樵缘使来,可比风摆清莲,潇洒无比。无花果此举却无异登徒子意图轻薄。
鱼小榕哪曾受过这种欺辱?胀红了脸,羞怒难当,喝道:“无赖!”飞腿横扫无花果腰胁,无花果抱头叫道:“我不是故意要摸你──”
鱼小榕听不下她任何解释,拳落如雨。
无花果逃出凉亭,鱼小榕追了过去,无花果逃到一处井边,情急智生跳上井缘,大叫:“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死给你看。”
鱼小榕眯眼一笑,一步一步走近她:“你跳呀!你有胆量你就跳下去。”
想唬她?她鱼小榕可不是被吓人的。
她不走?无花果抓着井绳,感受到身上各部位传来的疼痛,这死婆娘好狠的心,她要打死她不成?
“喂!你别再过来。”
鱼小榕又上前两步,只要再一点,她就抓到无花果,她非修理得她跪地叫祖奶奶不可。
“啊…”慌张的移动脚步,孰知脚底一滑,整个人直往下落。
鱼小榕大吃一惊,扑到井边往下探“扑通”好大一声,无花果在井中载浮载沉。
“救命啊…我不会…游水,呃…”身子好重,两只手徒劳无功想抓住一样东西救命,水底强大的吸力拉住她往下沉,往下沉…
“无花果!无花果!”
井底寂然一片,水波慢慢平缓。
鱼小榕慌了手脚,放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救命!”
***
“救命,救命!”无花果只见一群水鬼拉着她脚往水底拖,吓得她一惊而醒。
发现自己安然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薰着不知名香气的被褥,摸摸手脚带着温热,她没死?她只是件了一场恶梦吗?
不可能!梦哪有那么逼真?
扯高衣袖,手臂上布满瘀青,疼痛隐隐发作,她就说嘛!鱼小榕分明要置她于死地,她又没昏了头。
“哎唷!”动一下就好疼,鱼小榕,你给老子记住,咱们梁子结大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圆脸少女端着一碗药进来,无花果愣了一下,这少女脸生,她没在鱼家庄-见过。
“你醒了?来喝药好不好?”声音娇飞如黄莺出谷,教人打心底舒服。
无花果冷冷看她一眼,端起药来一口喝下,热烫的药汁灼了她的唇,呼痛道:“烫死我了!”
圆脸少女“噗哧”一笑,温柔的道:“小心喝嘛!别那么急!”
打不死我想改用药烫死我?无花果怃然垂着眼皮。药喝到快见-才突然想到,这药-有没有毒?
圆脸少女似能看穿她的心意,颊边现起酒涡:“你放心,这药无-,常人吃了还能延年益寿呢。”
这么好用?那天底下也没有死人了。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对她这么好?
把她打得半死不活,再来低声下气的怀柔她。她无花果脊梁硬过泰山,这招没用啦?
“告诉你们家小姐,我无花果这点仇记下啦。她敢这样凌虐小爷我,小爷我跟她这辈子没完没了。”无花果恶狠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