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不关她的事。”
“不!是我自己好奇贪玩,想进考场看看,和驸马没有半点关系。”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都互相争着认罪。龙朝霞听得怒,喝道:“够了!什么都不用说,你们两个都得死!”转头道:“父皇!伍秋别是周不华的妻子,他们这样欺负女儿,您绝不能算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异人思绪翻腾不已。莫怪周、伍二人之间总又像是尴尬生分,又像是纠葛难解,原来他们是这么深密的关系。
真该处死两人吗?龙异人犹豫不决。周不华擅开粮仓,并非谋图私利,而是为了成千上万的灾民们,他不能也不该斩他。至于伍秋别,龙异人俯视跪在地上的她,苍白的容颜和龙玉麟如此肖似,他已经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子一次,他怎能再做一次刽子手?
柳影虹看出龙异人的迟疑,周不华上回在大殿险些坏他大事,他一直记怨在心。现下这个报仇的好机会,他不会轻轻放过。
“皇上,国法家规,不容错乱。”柳影虹正气凛然奏道:“周不华知法犯法,伍秋别颠倒阴阳,玩弄天下才士于股掌,两人罪不在恕。为正朝纲,臣请皇上下旨,将两人处斩。”
“这──”龙异人好生为难,委决不下“如奏”二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柳影虹看出要龙异人处死周、伍二人,难上加难。眼前是除去心头大患的好机会,这回弄周不华不死,以后怕再没有良机。
“请皇上当机立断,下定夺吧。”柳影虹再逼一步。
龙异人烦乱不已,委决难下。要不要斩?要不要斩?
“父皇!您还在考虑什么?将他们两人处死!”
看看秋别,又看看周不华,两人跪在地上,神色镇定,早将生死置之度外。龙异人更加不忍,要他怎下得了手斩了这一双璧人?
“父皇!”龙朝霞催促。
龙异人做了一个止声的手势,先将此事按下,容他徐徐图个缓圆相救之计。道:“兹事体大,一个是今科状元,一个是驸马,不能说斩就斩。”顿了一下,道:“来人哪!将伍秋别和周不华押入天牢。”
周不华和秋别被关入天牢,衙役将铁锁锁好离去。
秋别问道:“你怎么去开粮仓了?”言中倍极关心。
周不华不答,走到墙边用袖子扑了扑地上的灰尘,道:“-坐这儿吧。”自己在离二尺之处坐下。这是周不华细心之处,他知道秋别爱洁,就是在这命在倾危的当口,他依然替她设想到了。
秋别在他身旁坐下了,道:“你还没告诉我开粮仓的事。”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就要设法保全他。
自以前就是这样了。秋别的心,永远在周不华身上,打算他的前途,铺陈他的道路。彷佛不倾尽一切,不足以回报周老夫人的恩德。
“开都开了,有什么好提的?秋别姊姊。”这一声“秋别姊姊”将两人多月来的误会、隔阂全都化开了。周不华脸有肃容的道:“公主怎会发现-是女子?”
秋别轻叹一声,苦笑道:“我不知道,我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只争来早与来迟罢了。华弟,不提我的事,你快跟我说事情经过,让我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你不死?”
“我犯的是死罪,-不用再替我费心。倒是-,皇上对-十分看重,只要我们向皇上求情,皇上说不定会法外施恩,赐-无罪。”
“你说这什么话?”秋别涵养甚好,等闲难教她动怒;只见她双眉立起,周不华此言让她真的生气了:“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活着吗?”
此话一出,两人都呆住了。话中的深情厚意,任谁都不会错认。秋别一时的急怒之言,道出她真实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