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阿甲、阿乙!”阿大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双腿不听使唤地发颤。
“你不用再叫了,他们两个正在享受好梦呢,别打扰人家了。”夏野再逼近一步。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你想要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必定有所图。
“她,杜深雪。”夏野停在深雪的面前,很有威严地站着。
“你听到消息了?”
夏野点点头“现在把她交给我,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别这样嘛,夏野哥,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教我把她交给你,那我岂不是人财两失,什么甜头都没了。”阿大慢慢退后,在一张小茶几旁踢到他的枪。
“废话真多。”夏野略侧过身子,打算扶起深雪。
阿大乘机捡起枪指向他“夏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老大的私生子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是吧?告诉你,我好歹是天鹰帮的堂主,你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不配!”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夏野停下了动作,向阿大走去,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却有如冷冽的寒冰,彷佛随时会把人冻死。
“我说,你去死吧!”阿大拉开保险,正耍扣下扳机。
岂料夏野的动作更快,敏捷地踢掉他的枪,并迅速从裤腰后方掏出一把枪抵住他的头。
“有种你再说一遍,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夏野唇边逸出一抹冷笑,左手缓缓拉开了保险。
“小的不敢了,夏野哥,是我错了。”阿大没形象地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小命吧!夏野哥,我是猪、我是狗,我说的话都是不能当真的,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呀!”他用双手轮流掌嘴,以求同情。
可惜夏野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
“原谅你,好让你再去干些破坏天鹰帮名声的下流勾当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阿大举起双手保证,一脸衰相,和刚刚的威风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的发誓要是能信,猪都会说人话了。”
“夏野哥,我…”阿大的话还没说完,一见夏野将枪口朝向他的两腿间,惊得一道黄色的浊水从裤裆处漫了开来。“我…我…”他吓得半死,全身的肥肉都在抖动。
“真啰唆。”夏野用枪柄敲昏了阿大。之后,他朝深雪走进去,稍稍打量了一下“你就是杜深雪?”
深雪警戒地看着他,仍点了下头。
他随即拿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救救我!”小嘴一得到自由,深雪立刻放声大叫。她要逃,她一定得逃走!
“我的老天,你不要再鬼叫了,我就是来救你的!”夏野用瑞士刀割开绑住她的绳子。
“你说谎!我听见他叫你的名字,你们分明就是同伙的!”深雪一脚踢向他,企图逃跑,但立即让他制止了。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能够跑到哪里去?”夏野将她压回床上,抬起一脚跨在床板,把她困在他的身前。
“去任何没有你真们这些魔鬼的地方。”深雪骄傲地挺起腰捍,口气尊贵有如女王。不管他是谁,她都不会屈服的。
“魔鬼?!”夏野笑了笑,把风衣裹在她的身上“我这个魔鬼可是做了件天大的善事呢!”他弯腰抱起她“走吧。”
“我不会跟你走!放我下来!”深雪大叫。
“你太吵了,女人。”
夏野略俯下头,用唇堵住了深雪喋喋不休的小嘴,走向等候在外头的车子。
“放我走!否则我发誓即使倾家荡产,也要将你关进牢里,教你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温暖美好的阳光!”深雪在后座大吼大叫着。
刚刚上了车后,夏野将她丢人后座,自己则是坐到前座,随即车子便以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狂飙在深夜无人的马路上。
“最毒妇人心。”夏野向正在开车的小伙子说,挖苦嘲笑的意味颇浓。
“停车!放我走,你听到了没有?否则我要跳车了!”她马上伸手去扳车门,但门被中控锁锁住了,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