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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雪歉然一笑“别这样,少奇,你很清楚公司现在的营运状况不太稳定…”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
“嗄?”
“有朋友给我一个内幕消息,说是最近美国的科技股获利看好,我想拨一些资金转投资,肯定能大赚一笔!你看呢?”庄少奇急于在工作上有所表现,以免老有好事者嚼他的舌根,说他是靠裙带关系才坐上总经理位子的软脚虾。
“我们以往并没有这类的投资经验,风险会不会太高了?”深雪迅速在心里做了一番评估“而且目前公司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投资。”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我的朋友很可靠的。至于钱,五百万就够了,可以先从年终股利扣下来,等年底赚了钱再补回去就好了。”庄少奇早知道深雪会反对,所以他准备了一套因应之道。
“那…好吧,你试看看,明天我让会计室把钱拨下来给你。”深雪想了想,反正数目不算太大,就算赔钱也还负担得起。
“还有,杜伯伯说下次的例行董事会,他要提议改选我为董事长。”
“我知道,爸爸跟我提过。”她点点头。
“我想推荐你出任副董事长。”
“不妥,我还是维持现状就好。”
“可是你做一个小小的特别助理,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庄少奇试探性地问。他一直觉得深雪现在的职位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我不觉得呀!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只要能为公司做事,她并不在乎职位高低。
“深雪…”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那这个…你也不想谈吗?”庄少奇拿出一个浅灰色的小丝绒盒,并将它推到深雪的面前。
“这是…”
“不打开来看看吗?”他看起来比她还兴奋的样子。
深雪听话地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有一枚晶亮的梨形钻戒,耀眼的光芒在她眼前闪动,她却没有一丝惊喜兴奋。
她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深雪悲哀的想着。
“这是我特地向香港顶尖的珠宝店订购的,喜不喜欢?”他愉悦得像个获得奖赏的孩子,可惜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感染到她。
“很漂亮。”深雪说的是实话。
“来,我替你戴上。”少奇正想伸手去取戒指。
深雪却将盒盖给合上了。
他诧异地看着她合上盒盖的动作。
“这枚戒指…很贵吧?把它拿回去退了,别浪费金钱。”
“怎么能说是浪费?”他的手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深情地凝望她的眼“这是我送你的婚戒,它代表了我对你的爱,永志不渝。”
“少奇…”她永志不渝的爱早已给另一个男人了。
“收下它,别再拒绝,也别再说什磨太浪费的话,我只想听你说…”庄少奇热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她知道的,他要听她亲口说那三个字。
“说什么?”她不懂他在打什么哑谜。
庄少奇热滚滚的心冷却了下来。他们之间还是没有默契,一种属于情人间强烈的心灵默契。
“你看,婚礼订在什么时候举行好?”他故意岔开话题。
深雪明显地僵了一下,她不自然地拨着头发掩饰心慌。
此时庄少奇也察觉出她的异样。
“嗯,随便,都可以啊。”她勉强挤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你决定就好。”
庄少奇无奈地笑笑。深雪以前就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在她心里工作是她的一切,杜伯伯是她的所有,其它的她不在乎也不在意。
回来之后,她几乎是完全忽略他了,即使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见面交谈的次数仍是少得可怜,她的心真的有他的存在吗?
“你挑个日子吧!”他将丝绒盒推到她的面前,无奈地道。
夏野开始夜不归营,每晚都流连在不同的地方找乐子,也都会想出新鲜花样来玩。
有时候是泡在酒店里和公关公主们喝酒玩闹,有时候是呼朋引伴上KTV、舞厅去狂歌劲舞,再不然就是大老远从台北开车到北海岸,只为了吃一盘鲜美的活跳虾。
他不能静下来,因为一静下来,深雪窈窕的身段就会出现,那一夜就像倒带般在他脑海里反复不停地播放。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笑,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他越是努力设法遗忘,脑中画面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