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道。
“这套礼服是我们公司特地请日本设计师设计的,不但款式独特而且剪裁高雅,很适合你的气质,你老公很有眼光呢!”门市小姐猛力推销。
“我也觉得挺合适的,咏溪,去试穿看看嘛!”杨元硕也陪着笑脸,积极讨好。
她勉强自己微笑,才不会拒绝的太不礼貌。
“不喜欢是吗?那你看看这套如何?近来婚纱已经突破以往的老旧观念,粉红色更能增添新娘子的喜气与甜蜜,你说是不是?”门市小姐不放弃,再接再厉。
“咏溪,你看呢?”
“元硕,我可不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对于目前的情况,她已经无法忍受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家店的礼服是不是?那我们换一家。”
二话不说,他立刻拉着她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这条路上多的是有名的婚纱店,不怕找不到中意的。对了,我同事推荐的一家就在附近,我们去看看。”杨元硕自顾自的说。
“元硕,你听我说,我觉得我们…”
“啊!这里有一家珠宝店,我们去看看,你想要什么样的首饰?钻石好不好?一颗恒久远、爱情永流传!”他根本不想听她说,只说自己想说的。
爱情永流传?她的爱情并不在他的身上啊!
杨元硕将她拉进店里,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开始和销售小姐聊起来。
傅咏溪无力地放弃了,任凭他将戒措、手链住她身上试了又试、戴了再戴。
一组组的金饰摆在她眼前,亮晃晃的,却模糊了她的视线,而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是她的爱人刘彻。
这一天晚上,高嘉婕不请自来,傅咏溪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看起来就像两个说悄悄话的思春少女。
“咏溪,我好烦喔!”高嘉婕将整个人抛向软绵绵的大床。舒服极了!
“烦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不知道烦什么才烦呀!”
傅太太端了红茶和自制的手工饼干进来。
“来,嘉婕,吃块饼干,刚刚才烤好的。”虽然对高嘉婕的评价有所保留,但来者是客,又是女儿的朋友,傅太太不招待一下不行。
“谢谢傅妈妈!我最喜欢您做的糕点了,料好实在,好吃极了!”高嘉婕的优点就是嘴甜,没有人不喜欢听赞美的。
“你太夸奖了,多吃一点,我不扰你们聊天。”说完,傅太太便走出房门。
“你妈真好!”说到这个,高嘉婕不免怨叹,怎么别人的母亲都是贤淑端庄,又温柔又体贴,她就只有一个光会花钱和打牌的妈,其他的什么也不做。
所以,她对傅咏溪的感觉很复杂,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有慈爱的父母、稳定的工作,男朋友又是一流的企业菁英,傅咏溪的一切完美得不可思议。
“咏溪,我觉得我得了疑心病。”高嘉婕边吃边说。
“什么?”傅咏溪的心跳了一下。
“最近我老是疑神疑鬼的,总觉得阿彻他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傅咏溪借着喝茶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们约会的时间越来越少,打电话给他都是和答录机请话,手机也是要接不接的,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问他在忙什么,他只说是公事。现在他是什么都不跟我说了!”
身为他的女朋友,高嘉婕百分之百有理由可以抱怨。她和刘彻一点都不像在热恋中的情侣,倒像是无话可说的老夫老妻。难道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重要吗?
“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吧!”
“他也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高嘉婕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她觉得刘彻一定有秘密。“哪里不对了?”傅咏溪紧张了起来。是她的香水味?还是她曾不小心遗落在刘彻那里什么了?“我们已经很久没‘那个’了。”高嘉婕实在很想念刘彻伟岸的身躯和温存的**。
傅咏溪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那个”指的是上床吧?
“看你脸红成这样子,你还没和元硕做过对吧?”高嘉婕一脸兴致盎然。
傅咏溪低着头,不敢看向高嘉婕,她的心中反复煎熬着。可是她和刘彻做过,和别人的男朋友…
但高嘉婕误解了她的意思。
“哎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吗害羞?以后你们结了婚,还不是会做,早做晚做也没有差别。你知不知道,性生活不协调可以诉请离婚的,你们还是赶紧找个浪漫夜来试一试吧!”
“嘉婕,你来就是要说这个吗?”傅咏溪不想听她讨论这方面的话题,因为她只是个普通女人,在这场三角关系中,她没有立场发言。
否然不是!”高嘉婕最在意的还是自己“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找阿彻摊牌?”